“宋先生,要不就算了吧,畢竟是你母親,這樣不太好看吧。”
警察雖然想將甄麗娜帶走,但太過於強勢,他們被喝斥得不敢上前。
“有今天這種待遇都是自找的,如果不走的話,我會再請幾個保鏢回來,除了我以外,靠近孩子的人都不用留,到時候打死打殘我一概不會責任。”
宋南笙為了孩子,不得不出此下策。
畢竟,孩子還小,沒有一點自保能力,想要傷害們簡直是易如反掌。
“你以為今天趕走我,就贏了嗎?宋南笙,你給我等著!”
甄麗娜扳開宋悅函的手,依舊氣勢洶洶的看著宋南笙。
只不過,相信他說的話,下次敢再這樣魯莽,或許他真就不會再手下留了。
看著滿臉擔憂的宋悅函,理了理額頭上的碎髮,冷嗤一聲,便推著椅,撞開邊的警察出了門。
宋南笙看著遠去的母親的影,心差到了極點。
他想保護的,卻是自己最親的人想要毀掉的……
甄麗娜離開別墅後,車子一路飛駛在公路上。
但並沒有回宋宅,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顧氏心理諮詢室。
甄麗娜氣陷囂張的撞進大門後,怒火朝天的坐在了顧景河的面前。
‘啪……’一聲,重重的將手包扔到了桌子上。
“顧景河,你到底是不是心理學的權威翹楚?為什麼前兩次你做的沒效果,你不會是忽悠我的吧!”
甄麗娜眯著眼睛,大聲斥責。
顧景河放下手裡的資料,平靜的看著。
“宋夫人,你試想一下,我篡改了他們兩次的記憶,為什麼他們還能上彼此?這其實就是他們心深藏的,那些是我用外力無法更改的,我看你就不該阻止,由著他們吧。”
“你懂什麼?你只再幫我做一次,只要他能忘記那個賤人就好,其他你就不要再管了。”
甄麗娜心頭煩燥,今天被宋南笙氣得不輕,而一切都只因宋景遙那個人。
如果不是,宋南笙早就和宋悅函結婚了,哪裡會這些心。
“宋南笙是你的兒子,你不是該讓他幸福,怎麼會一直的阻止破壞他,有些東西是他不願意忘記的,就算我再改,也不可能將那些從他的記憶中剔除掉。”
顧景河很嚴肅的說著,他其實早就對甄麗娜這個人厭惡到了極點。
甄麗娜哪裡會贊同顧景河的話,騰的站了起來,雙手用力撐在桌子上,憤怒的看向他。
“如果你辦不到那你的招牌就該早點被摘掉,我不允許他們在一起,更別說相,無論如何,你必須再幫我做一次,只有這樣我才能徹底放心。”
“我可以幫你做,但是你得考慮他的神狀態,如果再做一次他變神病我不會負任何責任。你要想清楚了,他現在是宋家的當家人,所有一切都控在他的手裡,你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而宋家卻不止他這一個男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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