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笙又從架子上拿了瓶酒,開啟橡木塞子,繼續灌著自己。
他覺得灌醉了,醉得不醒人世了或許就能忘記了吧。
駱曉曉坐在他邊守著他,看著他大口大口將酒灌進肚子裡。
“表姐,你剛才說沒有十足的把握,因為你認為不能治,你告訴我,不能完全治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喝得幾乎醉死過去的宋南笙,突然拽住了駱曉曉的角,迷迷糊糊的問。
駱曉曉按住他的手,嘆著,也只有喝醉了,才能看到平日裡冷漠得像個戰士一樣的宋南笙展心的真實吧。
理好他凌的服,駱曉曉才開口。
“如果消除了你的記憶,你確實不會再記得,但是,你邊還有認識你們倆的人,他們會提起關於宋景遙的事,你家裡還有關於宋景遙的照片,影片,別人的相簿裡也會留下關於的一些影像。”
“就算你不去想不去看,別人提及,翻開時,你該怎麼辦?只要你到關於的一丁點記憶,你將會比現在痛苦十倍,那種風險太大,我不敢讓你去冒險。”
宋南笙態度堅決的握的手,飄晃著聲音說道:“我不怕冒險,只要能去掉在我心中的痕跡,什麼樣的風險我都願意試。”
駱曉曉真的想不到宋南笙對宋景遙的會如此之深。
從小時候的霸道不知該如何自的,到後來的強迫,這些都是宋南笙偏激的表現。
“南笙,我覺得你對宋景遙的早就已經在你的心底生發芽,長了參天大樹,你一直以為是你能夠控制的,只有你才能給所有。可曾想,離開你照樣可以生活,可以幸福,你無法承這樣的變故,那棵在你心底長大的樹,卻在慢慢的吞噬著你,讓你越來越痛苦。”
駱曉曉分析得很徹,畢竟宋南笙是的弟弟,不能在他上冒險。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帶著孩子離開海城呢?避開所有關於的一切,不聽不看……”
“你確定嗎?”駱曉曉皺了皺眉。
能有這種決心,該需要多麼大的勇氣啊!
“我還有孩子,為了他們,我也不能永遠這樣下去,我是他們以後的依靠,我不能倒,不是嗎?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幫我,我也只相信你。”
宋南笙明明喝得醉了,而此刻,幽深的眸子看向時卻著一抹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眼裡的信任讓駱曉曉心裡升起了一強烈的責任。
點了點頭,“你是我的弟弟,我當然要幫你走出困境,只是我的能力有限不敢冒險,我可以介紹一位心理學翹楚,他在這個領域幾乎無人能夠超越。他的專業能力一流,我向你保證,你可以信任我一樣信任他。”
有了駱曉曉的點頭,宋南笙似乎僵的瞬間就放鬆了下來。
他無力的癱在地上,斜著腦袋朝駱曉曉笑了笑,隨即便閉上了眼睛。
也只有駱曉曉知道,從來都高高在上的宋南笙,從未如此的放低過姿態。
以前從來不知道他得如此的卑微,現在明白時,只覺得心疼這位一向強勢的弟弟。
看著地上東倒西歪扔著的紅酒瓶子,無奈奪走宋南笙手中的瓶子,隨意扔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