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微微頷首,“這次不是,這次就是意外撞見,我不知道那也是個變態。”
聽這個意思,應該是沒有聽到前面的話。
不然顧司裴可不會這樣拐著彎說話,而是直接把自己抓起來了。
顧司裴嘲諷一笑,“是嗎?那確實是很巧了,”
他看向蘭漾,發現蘭漾的臉上意料之中地沒有任何審視和疑。
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酸,揪痛,嫉妒,憤恨。
蘭漾似乎察覺到他的緒,偏過頭瞧他,眼底是如冰的冷漠。
他看得出來顧司裴的不對勁,卻選擇了無視,抬起腳走向溫慕言,“眼睛不方便,就好好待在家裡,跑什麼?”
傷了怎麼辦?
溫慕言沒有聽出他的話裡的含義,輕輕點頭,“今天出門氣,沒想到會遇到,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下次見。”
他越過蘭漾,走到顧司裴邊的時候,對方突然開口,
“溫先生,上次的事,你可是阿漾的恩人,剛好中午了,又這麼有緣分,不如一起去吃個飯?”
溫慕言笑容未變,心裡思索著顧司裴這一舉的目的,這人似乎對自己帶著莫名的敵意。
是因為懷疑自己也是變態嗎?
可蘭漾都沒有什麼別的反應,這人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他沒有回話,顧司裴又問了一句,“溫先生?”
溫慕言等了兩秒,發現蘭漾沒有開口阻止,就點了點頭,想看看顧司裴打算做些什麼。
他們來到半山廬,顧司裴和蘭漾都有單獨的包廂,但是顧司裴請客,自然就去了他的地方。
坐下之後,顧司裴就盯著溫慕言的眼睛看了幾秒,瞳孔很淺,無法聚焦,確實是個盲人。
但看人的時候,也有視線落過來的覺。
“叩叩。”
蘭漾放在桌面上的手輕輕敲了敲,似笑非笑地看向顧司裴,“司裴,在看什麼?”
顧司裴收回視線,定定地瞧了他幾秒,輕輕一笑,“沒什麼,多看了兩眼,溫先生,你和阿漾是怎麼認識的?我也是阿漾的朋友,他有時候會跟我提起你。”
溫慕言手,索到茶杯的邊緣,拿起來喝了一口,卻微微皺眉。
好燙,這種地方的茶溫不應該是適宜的嗎?
顧司裴這時候才想起來似的,緩緩開口,“啊,我忘了,今天溫度有些低,我讓服務員把茶水溫燙了一些,溫先生拿著茶杯的時候沒有覺到嗎?”
溫慕言把茶杯放下,抿了抿,食指輕輕挲著桌面的紋路,“沒關係。”
一旁沒說話的蘭漾卻微微皺眉,看著他殷紅的瓣,“被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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