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到跟猜測終究還是兩回事。
顧司裴現在確定得沒法再確定了,心卻更差了。
不管這個溫慕言是不是蘭漾邊的變態,蘭漾對這人的態度都已經不一樣了。
那如果,他把溫慕言徹底揭穿呢?
顧司裴不確定有沒有用,但讓他就這樣放棄,明顯不是自己的事風格。
他沒再做些什麼,蘭漾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總不能再給兩個人增進的機會。
包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怪異。
但顧司裴像是沒有察覺到一般,什麼反應也沒有。
蘭漾抬眸看他一眼,又低垂下眼簾,也沒說話。
氛圍太奇怪,溫慕言站起,打算在上菜的時候再回來,“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帶你去,這裡的走廊不好走,我看過了,帶盲人走路,握著手臂是最好的方式。”
蘭漾起,在顧司裴帶著幾分莫名緒的眼眸下,神自若地握住了溫慕言的手臂。
溫慕言腳步一頓,拿導盲杖的手也停了下來,他遲疑著開口,“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顧司裴也跟著開口,“對啊阿漾,門外有服務員,我讓他們帶溫先生過去就行了,跟著去麻煩。”
溫慕言微微挑眉,突然轉變了主意,手腕翻轉,握上了蘭漾的手臂,語調和,“那就麻煩阿漾了。”
獨特的上揚尾音像是帶著鉤子,輕輕著跳的心臟,讓人無法拒絕。
蘭漾微微挑眉,想牽住他的手,和之前一樣十指扣,又生生忍住。
算了,現在還不行。
他喜歡十指扣的覺,那讓溫慕言在自己這裡所傳達出的歸屬直線上升。
即便,溫慕言可能並沒有什麼歸屬。
在顧司裴開口之前,他率先回應,“不麻煩,司裴,我們很快就回來。”
顧司裴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低沉著臉,眼底帶著幾分戾氣。
那個溫慕言就是故意的,而且,阿漾這個稱呼太親了,這兩個人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上次蘭漾去溫慕言家裡的時候嗎?
洗手間外。
溫慕言其實不是真的來上廁所,他只是想出來轉一下,拖到上菜。
他不是很想跟顧司裴和蘭漾他們玩兒誰更尷尬的遊戲。
但蘭漾都來了,樣子還是得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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