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重新握著他的手臂,慢慢地往回走,嗓音悠悠地響起,“阿漾,那個顧先生,好像不太喜歡我。”
蘭漾腳步一頓,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直白地開口,“他喜歡我。”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已經足夠解釋。
溫慕言臉上帶著幾分恍然大悟,似乎現在才明白,“這樣啊,那我能理解了。”
但蘭漾對自己的回答似乎並不滿意。
溫慕言覺自己面前多了道呼吸,那呼吸慢慢地落在自己的面前,像是要纏著更近一些。
“阿言,就這個反應嗎?”蘭漾語調有些低沉,卻聽不出什麼緒。
溫慕言微微歪頭,臉上帶著幾分疑,“不然呢?阿漾放心,我對同沒什麼想法,自由。”
蘭漾似乎點了點頭,“是嗎?”
在他以為蘭漾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只聽見一聲輕笑,那呼吸又離遠了些。
蘭漾重新往前走,“走吧,菜應該要上了。”
【宿主,你剛才的話怎麼有點茶香啊?】
溫慕言輕輕勾,笑承認,“對啊,怎麼了?”
【你想破壞兩個人的嗎?可是從一開始破壞更好啊,現在都到後期了。蘭漾也不是個隨隨便便就被別人的人。】
溫慕言哦了一聲,語氣聽著又是悉的無辜,“可是不需要我破壞,已經沒了誒,那我這點雨也沒關係吧?”
小反應了兩秒,有些驚訝地開口,【已經沒戲了嗎?什麼時候?我一直跟宿主你在一起啊,難道錯過了什麼?】
溫慕言沒打算回答它一連串的問題,“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顧司裴這個人作為蘭漾的預選伴,好像也不是很完。”
【宿主你有點像是在嚼人舌誒。】
雖然很委婉,也不是很過分,但不能掩蓋其本質。
溫慕言輕呵一聲,“……誰讓他那麼針對我。”
它怎麼覺得好像不止是這樣,但確實也有很大一部分是這個原因。
畢竟自家宿主是有點睚眥必報的格在上的。
回到包廂,菜已經差不多上齊了。
一頓飯下來,顧司裴沒有再說些什麼針對溫慕言的話,安靜地有些奇怪。
道別的時候,蘭漾似乎遇到了客戶,落後了一步,聊了幾句。
溫慕言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朵豔的玫瑰花,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撥弄著花朵。
察覺到旁人的視線,他笑開口,“顧先生,這是我打算送給阿漾的,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
顧司裴臉沉,剛想隨便說些什麼騙他扔掉,話語一頓,“阿漾對待朋友一向不錯,玫瑰花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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