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很快就出來了。
那紅痕雖然明顯,但在領上方,要遮住不算很難。
他出來之後,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一起的兩個人,腳步一轉,去找了那個經理。
經理現在正在跟服務員說些什麼,被服務員提醒之後,轉看到溫慕言,趕走了過去,臉上帶著諂的笑容。
“溫先生,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溫慕言看著他的討好,微挑眉梢。
這態度是不是有點兒太好了,雖然這裡的服務確實不錯,但也不至於這樣。
他下心底的疑問,開口道,“今天裴爺說的那輛車是什麼況?”
經理臉一僵,明顯有些為難,“這個,其實也沒什麼況,就是一個型別的車,效能也差不多,裴爺可能也只是突然想起來。”
溫慕言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覺得,我看起來很蠢嗎?”
經理心口一涼,臉有些蒼白,趕道歉,“怎麼會呢溫先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樣想啊。”
這態度,好像自己不滿意,這個經理就會有什麼下場一樣。
溫慕言眼眸幽深地看著他,“那你要回答這個問題很難嗎?”
經理放在邊上的手了子,低垂下的眼眸在思索著對策,“當,當然不是。”
裴衍洲他惹不起,這個溫慕言他也惹不起,這個回答,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他咬咬牙,還是斟酌著說了出來,“溫先生,確實是同一個型別的車,只是有點特殊的是,那車一般不放在賽場上。”
“只有爺們帶自己的人過來的時候,才會用用,算是玩鬧質。”
至於這個自己的人是哪一類,溫慕言不需要都能明白。
只是,他注意到經理還有些支支吾吾的樣子,知道這人肯定還瞞著什麼,沒有說話。
經理也沒有說話,似乎想就這樣糊弄過去。
溫慕言帶著些冷意的聲音響起,出點點迫,“然後呢?你沒說完吧?”
經理的嗓音中著些生無可,“真的沒什麼了溫先生,這是賽車,也沒有什麼款的車型,還能有什麼?”
可這最後一句,才顯得有些奇怪。
不會有人覺得賽車會有款,但對於人來說,很多東西,都是他們賦予出來的意義。
溫慕言很確定他沒說完,反問道,“說完了?”
經理點點頭,眼神有些飄忽,“對對對,真的說完了。”
溫慕言沉默地看了他兩秒,知道自己能問出這些已經算不錯了,冷淡開口,“行了,你走吧。”
等經理離開之後,他又走向另一個酒櫃邊的調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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