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沈亦桉,他在被拉過去的時候就有些懵,在聽到溫慕言的話之後,眼眸微閃。
他不信溫慕言那麼傻,到現在都沒看出裴衍洲的心思。
但看出來了,還故意這樣說……
不管是因為什麼,裴衍洲也可憐的。
沈亦桉難得好心地用憐憫的眼神看了裴衍洲一眼,卻也覺得這人活該。
誰會真的可憐敵呢?
他靠在溫慕言懷裡,被放開之後也不起,緩緩開口,“對啊,先生對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裴衍洲用舌尖抵了抵自己的上顎,剋制住自己的火氣,“當然是合理的,我也沒說什麼。”
無法在沈亦桉面前向溫慕言示弱表白,至別讓對方再誤會自己。
他冷著臉,“溫慕言,我只說一遍,我對沈亦桉沒興趣,你不用這樣防著我。”
裴衍洲的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那些溫和,恢復了溫慕言一開始見到他時的矜貴模樣,“溫慕言,是我脾氣太好了,讓你忘記了我是誰嗎?”
溫慕言抬眸一瞥,緩緩直起,“怎麼會,只是戴綠帽這種事,我還是有些在意的。”
“不過裴爺都這樣說了,我當然是相信的,我為剛才的冒犯道歉。”
他的神淡然,聽不出話語中的真假。
說話間,一個侍者站在不遠,手裡拿著一個袋子,有些躊躇不前。
溫慕言看過去,“什麼事?”
侍者似乎察覺到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低著頭走過來,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溫先生,這是剛才您打電話要的服。”
他不記得自己過服。
聽到敲門聲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出來見人了,沒時間打電話。
不過沈亦桉倒是待了一會兒才出來的。
思緒間,溫慕言接過那服,“謝謝,裴爺,我們就先進去換服了,換好之後會離開,不打擾您的雅興。”
他說著,轉的作突然一頓,想起自己的人設份,“我沒有別的意思,剛才的誤會是我的問題,您別生氣。”
聽到他的賠罪,裴衍洲的臉並沒有好上多,但他似乎沒打算就這樣撕破臉,“阿言,賠罪就要有賠罪的樣子,隨便說一句,就沒事了嗎?”
溫慕言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裴爺要怎麼樣呢?”
裴衍洲直視他的眼眸,“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再跟你說,到時候阿言可別不認。”
“當然。”溫慕言應下。
裴衍洲瞥了沒怎麼說話的沈亦桉一眼,發現這人今晚似乎有些過於安靜了,明顯不太對勁。
這兩個人的模樣雖然讓人浮想聯翩,卻不一定真的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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