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只剩下自己的時候,溫慕言把睡給兔子套上,沉默地瞧了兩秒,似乎在糾結著什麼。
幾分鐘之後,他還是選擇先去洗了個澡,回來後緩緩趴在兔子上,把自己埋進那個絨兔裡。
睡上帶著點洗的香氣,還有沈亦桉上的味道。
臥室安靜了一會兒,溫慕言還是坐起,腦子裡明明什麼也沒想,但好像又想了些什麼。
睡不著。
他一臉沉痛地跟小開口,“小,我完了。”
【嗯?怎麼了宿主?又睡不著嗎?】
小想起白日自己被關小黑屋的場景,【你們不會在房間裡做了什麼吧?宿主,你這個世界不一樣的,一旦破,那是收不住的。】
【而且那是男主誒,你肯定會覺得驗很好,更想抱著人家睡覺了。】
話糙理不糙,但小的用詞有點太奇怪了。
溫慕言沉片刻,有些不解地開口,“你說話什麼時候開始變這樣的?”
居然這麼直白。
小也有些疑,【一直是這樣啊,只是宿主你破了,所以就覺得奇怪了嘛,以前你都是不在意的。】
溫慕言冷呵一聲,“你再說一次那兩個字,我就把你拆掉。”
小裝模作樣地輕咳了兩聲,【所以宿主你們真的做了什麼嗎?】
溫慕言放過它,隨意開口,“接了個吻。”
【只是接吻嗎?這都把我關小黑屋?那你們得親的多…,世風日下啊。】
那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溫慕言心裡吐槽了一句,卻不自覺地想起在浴池裡的那個吻。
現在想起來,心臟的悸似乎都依舊存在,讓人分不清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另一個房間,沈亦桉卻站在鏡子前,輕輕了自己依舊紅腫的瓣。
這瓣上的紅腫並不全是他自己咬的,之前在水下的時候,溫慕言因為缺氧不自覺地咬了一下。
在那樣的環境下,非但不疼,反而帶起別樣的麻。
沈亦桉看著,輕輕咬了咬自己的下,似乎在回憶當時的覺。
幾秒後,他洗了澡,去樓下熱了一杯牛。
正等著牛熱好,就聽見樓上開門的聲音。
沈亦桉走出廚房,看見溫慕言站在樓梯口,正準備下來。
注意到自己,對方腳步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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