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鈴鐺是用來做什麼的之後,長珏微微挑眉,雙自然地放在他腰上,還故意晃了晃。
鈴聲自後響起,卻好像比剛才了些晦的曖昧。
長珏收回腳,笑開口,“溫爺這次買的東西確實不錯。”
他拿起盒子裡那個用銀鏈串起的鈴鐺,放在自己眼前輕輕晃了晃,似乎在欣賞,“不過,我比較喜歡這個。”
溫慕言察覺到些什麼,起想要接過來,“好啊,我重新給你戴上。”
長珏躲開他的手,輕輕搖頭,“不是哦,不是我戴,是爺戴。”
他向溫慕言靠近,一隻手放在對方後的桌面上,“我的鈴鐺跟爺的鈴鐺一起響,難道不是更好玩嗎?”
“到時候,屋裡的聲音,肯定也更好聽。”
這個銀鏈和紅繩不一樣。
紅繩更多的是以紅來襯托出曖昧的氣,畢竟只是個繩子,不會引起更多的遐想。
但銀鏈可就不一樣了,這個鏈子,帶著些錮的味道。
長珏覺得,戴在溫慕言的腳踝上,或許會更好看。
溫慕言搖頭拒絕,“不行,這是我給你買的,當然得要你戴。”
長珏靠近了些,與之呼吸纏,語氣故意放得緩慢,“可是那樣應該會很好玩的,溫爺不是喜歡嗎?我保證,會很舒服。”
溫慕言雖然買這些東西,可沒想過要用在自己上,後退一步拒絕,“你戴了我就很高興了。”
他皺眉看向長珏,“你不會是今晚想找這個機會躲過去吧?長珏,我突然發現一件事,以前歡好的記憶我好像完全沒有,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溫慕言手攬住他的腰,帶著他往床榻走,微一用力,就帶著人一起跌在了床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長珏,“長珏,你要怎麼跟我解釋?”
長珏笑容不變,手攬住他的脖頸,“因為之前溫爺每次都是喝醉了才與我歡好,樓裡的酒本就有助興的效用,自然是隻記得喝酒前的事。”
他把人拉下來,兩人的瓣僅有幾毫之距,“爺今夜若是想,我們可以不喝酒,長珏一定伺候好你,不過爺也把那鏈子戴上,可好?”
溫慕言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這臉看起來不像是假的。
他眨了眨眼睛,笑開口,“好啊。”
放在腰間的手緩緩扯開腰帶,系在腰帶上的玉佩也跟著一起落在了床榻上,悄無聲息。
溫慕言的手似乎無意間放在被褥,那玉佩就掉在了褥子裡,若不特意掀開,本發現不了。
在快要吻上長珏的時候,他突然皺眉,眼眸失焦,喃喃道,“怎麼突然有點困。”
說完,溫慕言就直直地倒在長珏上,呼吸平穩,似乎這樣睡了過去。
長珏微微一愣,下意識偏頭,頸窩就塞進了一顆腦袋,好在手擋了一下,不會很重。
但是……他還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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