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沒有銀錢用可以直接跟我說的,我不在意這些事,那些首飾本就是爺送我的,要拿回去也沒關係。”
長珏手,用指尖繞了繞他的青,語氣溫。
溫慕言倒不是想,但人設讓他不能把自己於沒錢的境地,“不是沒錢用,只是給你換一個。”
長珏很聰明,聽出些別的意思,只當他是為著那點兒自尊心,乾脆點頭,“好,只是給我換一個,那下次可以不去買那些嗎?”
又不會用到,這人還要想盡辦法籌錢,讓人看著莫名有些可憐。
溫慕言不清楚他在想什麼,只是想了想自己下次要買的東西,點了點頭,“下次可以。”
他下次買的是浮錦,雖然還是拿來用的,但布料怎麼說也不算。
長珏有些訝異他答應地這麼爽快,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卻又說不上來。
他笑開口,“今天爺要去哪兒玩嗎?”
溫慕言微微頷首,“我記著湖邊好像有什麼賞花宴,打算去瞧瞧。”
那賞花宴是由幾個花樓舉辦的,為的就是打響自己樓裡的名聲,捧幾個花魁出來。
賞花,賞的可不單單是花朵。
長珏也知道這賞的是什麼,臉微變,“爺,你最近不是沒錢……不是不興趣嗎?”
怕溫慕言生氣,長珏語氣一頓,連忙改了口。
果然,溫慕言瞪了他一眼,聽他改口,才輕哼一聲回應,“去瞧瞧又不怎麼樣,怎麼,你想管我?”
長珏輕笑,“當然不是,只是想著城西那邊,今日似乎有個蛐蛐比賽,我還以為爺會去那兒。”
原主除了,其他的玩鬧自然也沾了不。
這幾日一直追在長珏邊,按理說,他確實應該對蛐蛐更興趣一些。
但溫慕言眼眸微,笑開口,“蛐蛐兒有什麼好看的,不如去看那些人跳舞。”
長珏眼眸微冷,語氣卻依舊和,“那我前幾日讓人替爺找的蛐蛐就派不上用場了,希爺今日玩兒得高興,別把我給忘了。”
溫慕言微微挑眉,知道他故意激自己,既然已經逗過了,他也沒打算真的去賞花,而是順著長珏的話語出點點興趣。
“蛐蛐兒?”
長珏點頭,起來到溫慕言邊,給他倒了一杯茶,“我特意讓人去找的,很健康,聽說品相也很好,是個常勝將軍的料。”
“既然爺要去賞花,那這個蛐蛐兒我就送回去了。”
溫慕言有些好笑地看著他,“賞花跟蛐蛐兒有什麼關係,不能留下,我賞完花再去看?”
長珏很是坦誠地搖搖頭,手攬住他的脖頸,微微彎腰,半塌下的腰不自覺地抓住人的視線。
但對於現在的溫慕言來說,理智大於,他只隨意看了一眼,似是欣賞了一下,就收回了視線。
長珏瞧著溫慕言沒有半點被吸引的眼眸,眼裡閃過一失,“爺說錯了,當然有關係,我找了這蛐蛐兒就是為了吸引你的力,讓你不要去找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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