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珏微微一愣,覺得他這反應有些可,“如果這算的話,爺也可以當我是在拿那蛐蛐兒威脅你,要怎麼選擇呢?”
溫慕言本來就只是跟他鬧著玩兒,聽他這樣說,微微挑眉,“你心裡是不是在罵我稚?”
長珏搖頭,“怎麼會,這樣的爺很可,我怎麼敢說爺稚。”
看來,這人今天雖然被揭穿了,心卻還算不錯,不然也不會跟自己周旋這麼久。
溫慕言輕笑,到底是如了他的願,“好,爺給你一個面子,去看蛐蛐兒,不過長珏,善妒,可不是什麼好子。”
“以後我若真玩膩了,你不會還要死纏爛打吧?”
長珏眼神漸冷,與之相反的是,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溫,“以後的事,誰能知道呢,說不定,爺一直留在我邊呢?”
當然,這不是可能,是必然。
溫慕言起,往屋外走去,“哼,不想明日都在床榻上,最好閉。”
他開啟門,卻聽見後的聲音。
“爺,長珏求之不得。”
至於善妒?
溫慕言只會是長珏的人,現在是,以後自然也是。
等房門被重新關上,影十來到長珏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長珏輕輕挑眉,面對溫慕言時溫又帶著佔有的笑容消失,“是嗎?”
而此刻,溫家。
溫老爺子正在書房裡看著自己的墨寶,聽到下人的吩咐,把手裡的筆輕輕放下,緩緩道,“那就去吧。”
人離開了,他自然就要把那個什麼長珏帶來了。
醉花樓在溫慕言離開不久,就被幾個人直接踹開了大門。
幾個強壯的家丁,直接推開白日工作的雜役,徑直往裡面走去。
老鴇還沒休息,聽到這靜,趕走出來。
看見那幾個人後,眼神先是一冷,又瞬間恢復如初,笑著走上去,“幾位爺,有什麼事好好說,讓雜役把人開啟就行,還踹什麼門呢。”
為首的那人隨手扔了一定金子給,冷淡開口,“一個破門罷了,賠你。”
拿到金子,老鴇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拿在手裡,卻沒有直接回話,而是試探地開口,
“這,可是那位爺家裡的娘?咱們這生意,爺來了自然是要好好接待的,跟我們姑娘沒多大關係,都是開門賺錢。”
為首的是之前找溫慕言的福生,他一張臉垮著,多還帶著些人的冷意。
他微微頷首,“廢話,我是溫家的,主子讓咱們把那人帶回去,錢自然是不會你的,多銀子,你說了算。”
老鴇裝傻,“哪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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