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長珏坐在鏡子面前,正拿著玉簪往頭上戴。
聽見開門的聲音,他抬頭看過來,眼裡帶著點驚訝,“溫爺。”
在看見屋裡的那人時,老鴇和溫慕言皆是一愣。
老鴇反應快,立馬回神,“溫爺,您瞧瞧,老就說先讓長珏打扮打扮,才能漂漂亮亮地見您啊。”
溫慕言瞧了瞧屋裡的那人,眼神毫不掩飾地打量著,“長珏,你在啊。”
剛才背對著他的時候確實有些像,但下一秒他就已經確定了,這不是長珏。
他記得原著裡跟原主一起的是替。
那個影衛?
溫慕言眼裡閃過一笑意。
長珏臉微變,把玉簪放在桌子上,起走過來,“爺今日怎麼來的這麼早,我還沒收拾好。”
溫慕言走進去,把門關上,又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想你了,怎麼,不能來找你?”
長珏跟著來到他邊,作自然地拿起茶壺倒茶,“當然可以,只是爺很這個時間來找我,太驚喜了。”
溫慕言拿起茶杯,目一直落在他上,跟著他的作轉悠。
行為舉止都跟長珏很像,也知道自己一般是喝茶。
可是,有一點,這人沒有演出來。
長珏每次都會故意著自己,一開始是被迫,後來是習慣。
而這個人,跟自己一直保持著距離。
溫慕言微微眯眼,“長珏,你今天有點奇怪。”
長珏自然地坐在他邊,笑道,“哪裡奇怪?”
溫慕言意味不明地開口,“你說呢?”
他拍了拍自己的,笑眯眯道,“坐過來。”
長珏,或者說是影十一,放在側的手有些不淡定地微握。
既然是主子的替,那什麼樣的事都是可以接的,這種事當然沒問題。
但是,主子會殺了他的。
影十一微微揚起角,“現在還沒天黑呢,爺要不等會看看歌舞,今夜有新的舞曲。”
溫慕言放在桌上的指尖輕輕敲了敲,“長珏,今天有些冷淡啊,我的話不管用了是嗎?”
影十一:……主子真的會殺了他的。
另一邊溫家,君枕弦的事也差不多了,剛要決定好,突然察覺到暗的影衛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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