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方緒說出口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想咽回去又想吐出來,說出來的那個“醜”字就有些含糊不清。
溫慕言聽到了,但他就是出點點疑的神,置若罔聞地又問了一遍,“什麼?”
他的眼眸帶著點琥珀,直直地盯著白方緒,微挑的眼尾帶著點莫名的笑意。
白方緒沒明白這人又要搞出什麼么蛾子,不怒反笑,“溫慕言,你認真的?”
這畫上的是個什麼鬼東西。
溫慕言眨眨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畫,“不好看嗎?可是星躍說好看的。”
他看向許星躍,微微一笑,“對嗎?星躍。”
許星躍覺得有些頭疼,沒眼看似的低下頭,不跟他對視,敷衍點頭,“啊,嗯,對。”
看著那張臉,他是真沒法像白方緒那樣,說些太直白打擊的話,只能無視白方緒奇怪的眼神。
白方緒嗤笑一聲,表認真地評價了一句,“很醜。”
他看著溫慕言,“真的很醜,你畫得什麼鬼東西。”
直白的評價並沒有打擊到溫慕言,他只是用指尖點了點自己手裡的畫紙,笑容純良,“不是鬼東西,就是你啊,不像嗎?”
白方緒沒有再打擊他,他覺得自己好像被面前這個人涵了。
他冷哼一聲,“你還是換個好吧,三歲小孩兒都比你畫得好,星躍不好意思說,我可不會。”
溫慕言點點頭,笑道,“可是明明跟模特很像,我畫得很認真的,模特什麼樣,畫就什麼樣。”
還真是故意涵自己。
白方緒瞪了他一眼,剛要說什麼,那畫就被放到自己手裡。
他想也不想地把畫紙一團,隨手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沒有半點要避開當事人的樣子。
溫慕言也不在意,只是瞥了那垃圾桶一眼,嘆氣道,“不要就算了,白方緒,你有點兇。”
明明面前的人只是更善於偽裝,白方緒清楚地知道這一點,卻覺得這人剛才那句話,莫名帶著些別的意味。
有點像,許星躍偶爾跟自己說話的語氣。
白方緒微一愣神,面前的人就已經往門外走了,沒了蹤影。
等溫慕言離開之後,許星躍面嗔怪,“阿緒,話說得太直白了,這裡還有人,你也不給人留點面子。”
白方緒一臉無所謂,“我為什麼要給他留面子?”
他瞥了一眼許星躍手裡的畫,多說了一句,“星躍你的技也可以再好好練練。”
許星躍臉一僵,認真地審視著白方緒,突地想起了這人的屬。
帶著點直A的破子,對著Oga也毫不下留。
他勉強揚起一抹笑,“好,我多練練,那阿緒可要多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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