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灌木叢後面的許星躍驟然對上溫慕言的眼睛,下意識後退一步。
好在沒有什麼戲劇的發出響聲,他記得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
被發現了嗎?
許星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離開,既然已經證實了,就算心有不甘,他也做不了什麼。
溫慕言平日裡好相,不代表這人家裡也好相,若是傳出去,流言跟自己恐怕會一起被理。
他只能,咬牙嚥下這口苦水。
可是,他莫名地往前走了幾步,又看了過去。
這次,他毫無遮掩地對上溫慕言的視線。
對方似乎沒有被打擾的不耐,反而還對著自己彎了彎眉眼,雙手繞過白方緒的肩膀,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而被標記的某人,卻是皺了眉,有些不耐煩地輕嘖了一聲。
Alpha的很敏銳,不管是在什麼時候。
標記結束,灌木叢那邊早就沒了許星躍的影。
白方緒起的時候,往灌木叢的方向瞥了一眼,緩緩扣好了自己的領。
溫慕言似乎沒有發現他的舉,又或者他很清楚,白方緒到底知不知。
-
晚上,溫慕言難得的,延遲了送水的時間,坐在臥室裡,看著自己的進度條發呆。
這樣下去不太行啊。
老是一過去就睡著,只來得及咬一口,白方緒又不是那種容易留印的質,進度條太慢了。
他隨意地了一下螢幕,看著那進度條嘆了一口氣。
該怎麼辦呢?
就算再苦惱,水還是要送的,不然他找什麼理由悄悄過去。
敲門之後,他拿著水杯走進去,“白同學,水。”
白方緒依舊什麼也沒問,也沒有疑這人為什麼一直主送水。
只是今天,他注意到溫慕言在送了水之後,似乎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這代表著什麼呢……
是察覺到什麼,突然想看著自己喝完這杯水嗎?
可是,這幾天晚上他都沒阻止過這人做什麼,也沒什麼反應,不應該。
白方緒想著,開口道,“溫慕言,還有什麼事嗎?我記得白天剛剛標記過,應該不會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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