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垂眸瞧他,雙手懶散地舉在自己頭頂,“不拿著旗幟去初始點,在這裡蹲我做什麼?”
白方緒微微挑眉,“溫同學怎麼胡言語呢,明明是我在這裡躲人,你自己找過來的,很聰明嘛。”
他手裡的槍還抵在溫慕言的腰間,緩緩往上向口,“要是我不小心手,你可就輸了。”
他其實沒有太多想贏的慾,至跟溫慕言比起來,他還有其他的心思。
比如,讓他們知道,溫慕言是自己的。
溫慕言輕輕一笑,他把手放下來,輕輕甩了甩,“不手,你也會往這裡開槍。”
白方緒打量了一下他的臉,時刻注意著這人的反應,沒有半點鬆懈。
面對著這人,可不能放鬆警惕。
他笑地湊近了些,“那溫同學現在要不要試試求饒,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呢?”
溫慕言沒有半點負擔,爽快開口,“好啊,求求白同學放過我吧。”
這一句求饒出來,反而把白方緒整不會了,本來只是玩笑話,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麼容易就說出來了。
雖然這個祈求的話聽著沒有半點求饒的意思,他還是笑著彎了彎眉眼。
“咔噠。”
隨著一聲輕響,白方緒往後退了兩步,舉起手裡的槍,對準了溫慕言的口,“我不太滿意呢,那就只能委屈溫同學下線了。”
溫慕言眨眨眼睛,語氣帶著幾分幽怨,“怎麼還說話不算數,白同學好過分。”
至於自己即將下線的下場,他沒有半點憾。
他笑著對上白方緒的視線,等待著對方開槍。
“砰——”
隨著一聲槍響而來的,並非溫慕言的下線,槍口出現的,是禮花。
像是特製煙花一樣,那禮花出來炸開之後,在空中出現了一個心。
心裡面,還有溫慕言和白方緒的名字。
很老土的心圈。
溫慕言愣了幾秒,回過神之後,用奇怪的眼神看向白方緒,發現對方此刻像是做了什麼大事一般,笑意盈盈。
他看著還沒消散完全的心,遲疑開口,“這是……表白?”
白方緒輕輕吹了吹槍口,莫名顯得有些臭屁,面上卻還是一副變不驚的模樣,“溫同學想當什麼都可以。”
這副看戲的模樣,好像這槍不是他開的。
溫慕言沉默兩秒,毫不客氣地噗呲笑了出來,“白方緒,你的品味好土。”
跟上個世界結尾的煙花一樣,好老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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