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晝:阿晝,你終於同意我的申請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的。
看著這名字,溫慕言有些不能接,乾脆把後面的晝字改了首字母。
什麼鬼名字,皮疙瘩都給他看起來了。
遲晝又發了第一次的資訊過來。
痴z:不想做什麼,想了解阿晝的日常,你朋友圈裡的照片真好看。
其實溫慕言還沒看,他發完了這句話,才去遲晝的朋友圈看。
朋友圈的態確實要更多一些,能看到很多日常分。
剛看了幾條,溫慕言就看不了了,他被遮蔽了。
他只能再退出去,給遲晝發訊息。
痴z:遲晝,把許可權開啟,我看不到你的朋友圈了。
遲晝微微挑眉,對於這人如此理所應當的態度很是驚奇,這表現出來的格差異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遲晝: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痴z:我當然知道,可是阿晝,你的外套還在我這裡,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你也可以看看我的朋友圈,很公平,不是嗎?
這條資訊倒是提醒了遲晝。
他一進去,就看見發的東西。
【阿晝,你真的很好,對每個人都很好,為什麼不能只對我一個人好呢?】
【我知道,我就像是老鼠一樣,只能躲藏著見你,跟在你後,能看到你就很開心了。】
【我今天做夢了,夢到阿晝了(臉紅),我把阿晝在下呢,還用手……】
到這裡,寫出來的文字就很骨了,還帶著明顯的玩意味。
遲晝瞧著,眼眸微閃,卻沒有半點厭惡,甚至還帶著些笑意。
他真是,對這個完全不一樣的溫慕言越來越好奇了。
從這之後,溫慕言就時常給遲晝發訊息,一開始還很正常,只是一些日常分。
但過了兩天,溫慕言見進度條的速度變慢了,就知道自己的任務已經進單一化了,所以檢測效果變小了。
他看著不遠跟幾個朋友一起勾肩搭背往前走的遲晝,思索著自己該做些什麼,把第一個坎突破掉。
他有些百無聊賴地擺弄著自己手機裡的照片,跟蹤的舉也變得不太走心了。
遲晝能聽到椅的聲音,其他人自然也可以,他們都往後看了一眼,小聲嘟囔。
“遲哥,坐椅那人,不是在跟著我們吧?”
“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那人有點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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