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突然反應很大地掙扎了起來,一隻手扶著池邊想要後撤。
但遲晝不讓他有借力點,乾脆帶著人往池中間遊了遊,才爽快地鬆開手,笑著看溫慕言有些驚恐的神。
很快,他就把人撈起來,腰間多了一雙手本能地抱住,懷裡的似乎在微微發,害怕著剛才的落水。
遲晝手了他的頭髮,“寶貝兒,就算是這樣的湯池,對你來說也是很危險的,不要任,抱點。”
溫慕言沒理會他的這些話,睫上還有一點水珠,輕輕一眨就能掉下來,他現在的依靠只有遲晝這個罪魁禍首,這樣可憐的樣子,實在讓人很難不做些什麼。
他輕咳了一聲,頭髮也溼了,現在被一隻手掀開,那張臉完全了出來。
他又眨了眨眼睛,才看清現在的況,遲晝正靠近自己,似乎要接吻。
溫慕言微微偏頭,躲了過去。
這副模樣讓遲晝皺眉,單手捧著他的臉面對著自己,嘲諷道,“怎麼,遲晝可以,我不可以?”
溫慕言微微一愣,他聽出這句話裡似乎真的帶著些生氣的意味,開始思索這人在想什麼。
不會還真的在吃醋吧?
他有點兒想笑,卻還記得自己在演,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驚訝地看著遲晝,“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遲晝嗤笑一聲,“你以為剛才你在這裡面對著遲晝做的事我不知道?趁著遲晝睡著,你做了些什麼?”
溫慕言搖搖頭,有些蒼白無力地解釋,“我沒有做什麼,我就是看看。”
他的人設本就是言寡語,現在想要解釋,也只能說出幾句不像樣的話。
說話間,遲晝的指尖放到了他的手臂上,恰好是剛才他放在遲晝手臂上的位置。
那手輕輕按了按,呼吸跟著來到溫慕言的耳邊,讓人分不清耳垂上是撥出來的溼氣還是池子的霧氣。
他想要躲,手剛一放開,整個人就往下沉,只能又重新抱住,遲晝本就不會用力拖住他。
“你一開始得他這兒,然後又了這兒。”
遲晝邊說話,邊跟著手,竟然完全復刻了剛才溫慕言的那些小作。
最後,他的語氣一頓,手往水裡放的時候,終於被溫慕言抓住。
溫慕言的臉比剛才還要紅上許多,眼裡還帶著幾分惱怒,“我剛才就只是了一下,本就沒有像你這樣!”
他還是低估了這人。
遲晝微微挑眉,“你的手在水裡,只有你自己知道做了什麼,何況你剛才還說你只是看看,所以,你要我怎麼相信你,嗯?”
他當然知道溫慕言沒有太過分,又沒有真的睡著,但誰規定自己就得照著溫慕言的舉復刻了。
溫慕言張了張,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證明,也沒辦法阻止遲晝接下來的小作,“你,你別太過分!”
遲晝不走心地點了點頭,突然瞧見池邊上的手機,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眼裡帶著些惡劣的笑意。
他帶著溫慕言游過去,先讓人靠著池邊,又探去把手機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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