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晝離開之後,溫慕言的神微微一變,拿起手機看了看。
剛才那個聲音,應該是錄音。
他輕輕一笑,有些無奈,又有些興,指尖在池邊點了點。
這個世界,應該不會無聊了。
等了幾秒,遲晝從外面走回來,看見他坐在石頭上,眼睛帶著幾分驚訝,“溫同學自己起來的嗎?”
溫慕言點了點頭,“不是很困難。”
說完,他卻沒有等到下一句,只注意到遲晝似乎一直在看著自己的臉。
溫慕言有些茫然地抬頭,卻到自己之前擋臉的劉海被掀起來了。
是剛才遲晝掀的,他沒反應過來,就忘記掀下去了。
溫慕言神一頓,有些慌地把頭髮放下來,重新擋住自己的臉。
遲晝瞧著,卻什麼也沒說,他輕輕笑了笑,“我抱你去椅上面。”
他把人帶出去放在椅上,又推著人往休息的房間走,“溫同學要休息嗎?”
溫慕言嗯了一聲,“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遲同學不用特意送我。”
遲晝依舊推著他往前走,“沒事,我剛好有東西要拿,到時候還得麻煩溫同學跟我一起去房間,我再送你回去。”
說著,他的目卻沒有放在前面,而是垂眸看著自己面前的溫慕言。
看著出來的白皙脖頸,他莫名覺得有些牙,不過剛才的那些舉足夠安他,所以這種想法並不強烈。
溫慕言能覺到後那道炙熱的視線,存在極強。
進電梯之後,他過電梯裡的反看遲晝,正好對上他的眼睛,看見了裡面來不及收回的深邃。
但遲晝似乎並不怎麼在意,只是緩緩勾,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好像剛才的神從未出現過。
反倒是溫慕言有些慌地垂下視線,明顯一副心虛的樣子。
電梯很快開啟,遲晝毫不見外地把人帶到自己房間。
他是自己開的房間,不用跟其他人合住,找到東西之後,他就去了廁所,屋裡就只剩下溫慕言一個人。
周圍沒人,溫慕言就看了看佈局,隨後從包裡拿出了針孔攝像頭。
安裝這東西,他已經算是手了,所以很快就在這裡裝好了一個。
只是或許太過於心虛,他都沒有發現,廁所裡似乎沒有什麼聲響,只當是隔音很好。
在他看不見的磨砂玻璃,遲晝靠在洗手檯邊上,過玻璃,清晰地看見溫慕言做的每一件事。
他角笑容不變,等著對方弄完了,才走出了廁所。
“遲同學,剛才沒有聽到你沖水的聲音,是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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