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明白,但真說起來,自己的份似乎不怎麼佔理,只能看遲晝想怎麼做。
看了一會兒電影,溫慕言有些困,只靠在遲晝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抱上來的。
他起挪到椅上,按著椅的按鍵就往門口走去,剛開啟門,後就響起了悉的聲音。
“阿言,故意裝作沒看見我嗎?”
他開門的作一頓,隨後卻按著椅就要離開。
遲晝輕笑,再次開口阻止他的離開,“阿言,遲晝就在隔壁,你要我去見他嗎?或者,我帶著那些照片,還有你發給我的照片去見他。”
風水流轉,雖然目的差不多,但當事人不一樣,爽總是不一樣的。
溫慕言坐在門口不,似乎還在期遲晝等會兒來找自己。
遲晝知道他在想什麼,倚靠在床頭,微微抬起下,“乖,把門關上,不然等會兒人來了直接看到,你可不好解釋。”
溫慕言嗤笑一聲,“難道不應該是你不好解釋嗎?我要是讓遲晝先對你手,你也沒辦法說什麼出來。”
遲晝起,慢悠悠走到他面前,手把那椅給拖了進來,“好了,別鬧彆扭,只是闖進來而已,到時候就算報警我也有辦法立刻出來,你信嗎?”
本來就是他的家,怎麼可能犯私闖民宅的罪名。
溫慕言也沒有掙扎,被他帶著關上了門,卻不往屋裡走,就待在門口。
遲晝手,慢悠悠解開他上的扣子,“好了,我已經讓了你一次了,這次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讓我一次?”溫慕言疑開口。
遲晝點頭,又開始解他的腰帶,“上次你對遲晝做那些不就是我讓你,不然你見到的就不是遲晝,而是我了。”
溫慕言張了張,覺得事已經變得有些詭異了,怎麼談的兩個人還沒上桌,背地裡的兩個變態先上桌了。
他剛要說什麼,後突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遲晝的聲音。
“阿言,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了一杯水。”
前幾天,遲晝也會每天晚上來問一次,說是倒水,其實只是想跟男朋友多待一會兒。
剛才溫慕言一直不願意關門,恐怕就是在等這個。
只是現在,遲晝想找的人,正隔著一扇門,衫半,椅靠在門上,還能到敲門時的輕微撞擊。
溫慕言的面前,還站著一個,正在親近他的人。
說話的聲音似乎有些低了,是錄音,但是用什麼東西來敲門的呢?
嘖,怎麼這人每次都有這麼多鬼點子。
正想著,溫慕言突然發現遲晝抬要跪到椅上,皺眉把人攔住,小聲道,“你瘋了,會塌的!”
遲晝笑開口,“怎麼會,這個椅很結實,我可是心挑選的,與其擔心這件事,不如你先回一下外面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