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塵似笑非笑地開口，“小徒兒，你喜歡姑娘？”
溫慕言眨眨眼睛，“我想著撿起來還給人家，這香囊總不能握在手裡就禮了吧？”
他記得就算是古代，也沒有這樣的風俗。
墨塵瞥了那姑娘一眼，他倒是沒必要跟凡間的小姑娘計較，所以眼底只是還沒轉換的笑意。
反倒是讓那姑娘臉紅了一瞬，看著自己被送回來的香囊，又看了看墨塵。
墨塵懶洋洋道，“不要的話直接拒絕就好，我不信你就只有撿起來這一個辦法。”
溫慕言手了他的手，“既然在人界，那自然是依人界的方式，師尊，隨隨便便用靈力的話，會嚇到人的。”
墨塵才沒那麼容易被忽悠，他輕哼了一聲，“被嚇到什麼，被嚇到仙人嗎？”
對於大部分人類來說，會飛，會些小法，就已經跟仙人差不多了。
畢竟認知不同，所以當修士在人間的時候，很暴份，也不會與人間產生聯絡。
修仙者，本就要俗塵盡斷。
溫慕言還要說什麼，卻看見那姑娘拿著香囊走了過來。
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墨塵，這可不像是衝自己來的。
果然，那姑娘拿著香囊遞到墨塵面前，“公子，可否接我的香囊？”
墨塵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開口，“你剛才不是把香囊送給他的嗎？”
怎麼突然就換人了？
他記得，凡間的姑娘有這樣大膽的。
那姑娘的裳雖然算不得什麼華服，卻也是家境不錯的人家才能穿的，臉上沒有半點怯，看上去大方又漂亮。
看了一眼溫慕言，“可是，他不是拒絕我了嗎？本就是因著那張臉喜歡的，又沒有多，我當然能再選個好看的。”
這話讓溫慕言輕聲笑了起來，他的眼眸因為染上笑意莫名著幾分深蠱。
姑娘見狀，臉頰微微泛紅，“你笑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太……”
沒說後面的話，但溫慕言瞭解的意思。
溫慕言搖搖頭，“只是覺得姑娘很可，想必家中父母待你很好。”
姑娘揚起下，一臉驕傲，“當然，我家中就我最小，我爹孃和哥哥都待我很好，還說到時候招贅。”
這行事隨意卻並不跋扈的模樣，倒也算罕見。
溫慕言微微歪頭，“那姑娘可得亮眼睛，古往今來，招贅的男子帶來災禍的事可不。”
他這話是忠言，那姑娘自然聽得下去，點了點頭還要說什麼，卻被打斷。
溫慕言把墨塵往自己後拽了一下，“不過，他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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