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言喝了酒之後,反應似乎有些慢,他聽到陸衍舟的聲音之後,等了幾秒,才緩緩搖頭。
整個人在那兒,瘦弱的形顯得有幾分可憐。
所有人都知道陸衍舟想要幹什麼,江昭野和沈硯禮在看戲,而謝凜之,握著酒杯的手就差直接把杯子碎了。
但他沒說什麼,喝上頭的陸衍舟自然也沒有注意到他的緒,一門心思都放在溫慕言上。
他湊近了些,故意把酒倒了一點兒在溫慕言上,仗著都是自己人,溫慕言又暈乎著,竟然沒有半點掩飾。
溫慕言察覺到頭髮上的酒之後,有些不適地往後退,手把溼漉漉的劉海往旁邊,那張臉終於出現在他們面前。
還是那張漂亮到有攻擊的臉,漂亮的眼眸半眯著,看人時帶著層水汽。
他似乎有些疑地了自己的頭髮,“酒?”
說話的尾音拖得又懶又長,那漂亮的侵略混著酒氣,更多了些勾人的魅。
這副模樣讓所有人都挪不開眼,包括已經習慣了溫慕言醉酒模樣的謝凜之。
最開始還沒有確定關係的時候,溫慕言醉酒是帶著些演戲的乖巧,後來就是在自己面前卸下防備,依舊很乖。
但現在,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有外人在的緣故,上多了幾分戒備,醉酒的姿態也多了些侵略。
謝凜之覺得自己有點牙,可這個世界也不是abo,不需要汲取資訊素。
他慢條斯理地拿了一顆桌上的糖,塞進自己裡,那子撓人的勁兒才消下去一些。
他單手靠在沙發邊,含著糖的瓣輕輕開合,視線直勾勾地放在溫慕言上。
舌尖抵著糖塊在齒間細細舐,作慢得過分,末了還輕咬了一下,發出輕輕的“咔”聲。
溫慕言似乎有所察覺,微微抬眸看過去,發現那人微微張,似乎在給自己看他裡的那顆糖。
這次,不需要聲音的輔助,他從臉上看到了江枕眠的樣子。
醉意慢慢上湧,他的耳尖也開始微微泛紅。
旁的視線太過於灼熱,溫慕言知道自己繼續待下去,陸衍舟還不知道會做什麼。
他站起,低聲道,“抱歉,我有點難,去趟洗手間。”
說完,溫慕言就起往外走。
陸衍舟看著他的背影,眼眸深沉,裡面是濃厚的興趣。
他思考過要不要跟過去,畢竟自己真的很喜歡那張臉,但沈硯禮還在,溫慕言肯定記掛著自己的心上人。
“謝哥,你去哪兒?”
江昭野的聲音帶著幾分疑。
陸衍舟跟著看過去,發現謝凜之也跟著往外走,臉上看不出任何醉意,只有上帶著的酒氣昭示著他剛才也喝了不。
謝凜之冷淡開口,“去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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