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宿主,你猜對啦,不過沒有獎勵,刁難他的不是接待你的那個侍者,是臨時頂替上的,就為了走這個劇。】
那他要離開的話,還得再等等。
溫慕言轉,撞到一個人懷裡。
他還沒來得及說抱歉,眼睛被什麼東西遮住,一片漆黑。
接著,一個炙熱的吻就落了下去。
【宿主,是江枕眠,沒事。】
小的話讓溫慕言踢向那人的作一頓,手也卸了力道放在了江枕眠的手臂上。
帶著冷冽酒香的吻了下來,對方呼吸滾燙,酒氣混著間低啞的息,將那點醉意和侵略一併渡過來。
溫慕言沒有回以同樣激烈的吻,而是等著江枕眠親完,只剩下呼吸纏的寧靜。
在他以為江枕眠要跟自己攤牌的時候,再睜眼,人已經不見了。
溫慕言抿了抿自己有些發麻的瓣,眼裡帶著幾分笑意。
居然跑了,還真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哇塞宿主,他這個世界真的好能忍啊。】
溫慕言輕笑,再回去的時候,清醒後的酒意又跟著冒了出來。
不過好在鬱燃已經回來了,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面的互,很是好心地等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
鬱燃轉頭看到他,眼睛一亮,“小言!你終於回來了,你怎麼樣?”
溫慕言用水把頭髮簡單地清洗了一下,現在有些凌地搭在眼前,“我沒事。”
鬱燃拽住他的手腕,“那我們快回去吧,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
溫慕言也累了,但他離開前,還是看向沈硯禮,給自己今天的狗行為留了結尾,“沈哥,那我先回去了。”
沈硯禮臉上的笑容似乎多了幾分別的意味,“嗯,溫同學,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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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言是在小區不遠下得車,他本來打算自己一個人回去,但鬱燃一定要熱地送自己,只能答應下來。
他走了一段路,覺得睏意也跟著上來了,乾脆在街邊的便利店裡買了兩瓶水。
出來之後,坐在便利店外面的長椅上,喝了兩口,就有些懶洋洋地往後靠在椅背上。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待了一會兒,隨著涼風吹過,鬱燃也覺得時間有些晚了,開口道,“那我們現在各回各家了,小言,我就送你到這邊了。”
過了幾秒,沒有得到回應。
鬱燃轉頭看他,劉海已經偏開了些,那張臉得更多了些。
他有些愣怔地瞧著,輕聲道,“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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