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鬼是半夜抓的，離開總部已經凌晨了，再過一個小時就天亮了。
溫慕言跟著賀蘭燼回家，看著面前的大平層，他有些嫌棄地開口，“賀蘭燼，你這麼窮啊。”
賀蘭燼幫他拿拖鞋的手一頓，不聲地一轉，拿了另一雙拖鞋，“大平層還窮嗎？”
說著，他把拖鞋放到溫慕言面前。
溫慕言皺眉，看著自己面前那雙小貓耳朵的絨拖鞋，不滿道，“你家沒有普通的拖鞋嗎？這是什麼款式？”
賀蘭燼把鞋櫃關上，不讓他看，面上出一個笑，“我家比較窮，只有這種老土的款式，只能委屈一下溫先生了。”
溫慕言聽出他語氣裡的怪氣，眨眨眼睛，把那鞋子穿上，走起來的時候，那兩隻貓耳朵一晃一晃的。
他往裡走，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本來就很窮啊，我之前都是住城堡的。”
賀蘭燼微微抿，沒說話了。
跟城堡比，大平層確實不行，甚至別墅都比不上城堡。
賀蘭燼微微頷首，“這裡不是你們的城堡，這個地方在人類社會里已經住得很舒服了。”
溫慕言當然知道，他說那幾句話也是故意的。
他坐在沙發上，主人似的拍拍自己旁，“過來坐啊。”
一點兒也沒有寄人籬下的侷促。
賀蘭燼沒有坐下，而是去了廚房，他開啟冰箱，“你想吃什麼？”
溫慕言見他不跟自己坐，也不坐了乾脆起在屋子裡轉悠了起來，“啊？人類的飯菜嗎？”
他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賀蘭燼，卻莫名帶著些許嘲諷。
賀蘭燼微微一頓，也知道自己問了一句廢話，吸鬼對於人類的食並不能很好消化。
他們的主食更多的還是鮮，至於零食……
他想了想，“你們吸鬼能吃什麼零食嗎？”
不能吃人類的食，零食總可以。
不然只有鮮的話，未免單調的太沒有樂趣了。
溫慕言冷哼一聲，“吸鬼又不是你們這些人類，那種東西很掉價的。”
賀蘭燼對於他的貶低沒有任何生氣，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夠猜到溫慕言想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拿出自己晚上要做的菜，接著開口，“所以有嗎？”
溫慕言沉默了兩秒，看著他走進廚房的影，把小給自己的清單唸了出來，“豆腐，更多的是水果，石榴，櫻桃，葡萄都可以，如果有味的糖果的話也可以。”
“這個社會有味糖果嗎？”
人類世界裡也有不異食癖，所以味糖果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並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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