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沒有地龍,溫慕言還是覺得冷,走過去瞧了瞧蕭淮瑾的床,還是沒。
蕭淮瑾似乎明白他想做什麼,低聲道,“我昨夜才換過。”
溫慕言微微頷首,“那也不行,你睡過的地方,怎麼能讓本王用?”
一旁的桃早有準備,讓人準備煤炭的時候,就讓人把皮拿來了。
溫慕言本來就容易累,平時也喜歡找著地方就躺,在這裡也不例外。
仔細地給溫慕言鋪上。
溫慕言點了點頭,“桃,還是你最心。”
他坐在那皮上,披風整個包裹住他,茸茸地一團,再看蕭淮瑾,從一開始就沒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淮瑾的眸有些詭異,他知道溫慕言提前鋪了皮,卻還是有些興地咬了咬牙。
這是自己常睡的地方,而溫慕言正待在上面,像是被自己包裹住。
溫慕言沒什麼力氣,那自己暗地裡想要做些什麼,也是可以的吧。
如果,暗衛不在的話。
暗衛不在會是什麼時候呢?
沐浴。
也很方便他做些什麼。
蕭淮瑾想著,眼底的興更加詭異了,他了牙齒,讓自己變得正常一些,“王爺,你是來看我的?”
溫慕言微微頷首,目在他上流連片刻,“昨日的傷已經理了?”
蕭淮瑾點頭,“上過藥了。”
溫慕言點頭,“好好養著,本王下次才能早一點玩兒。”
蕭淮瑾沒放在心上,這麼久的時間,他已經知道,溫慕言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哪裡就是暴了,明明這麼可。
想著,下卻被一隻手暴地抬起,他對上了一雙漂亮的眼眸。
“本王在跟你說話,你敢走神?”溫慕言蹙眉,不悅地瞧著他。
蕭淮瑾下自己間的笑意,擺出一副溫順模樣,“怎麼會,我的心神一直放在王爺上,不敢怠慢。”
至於什麼心神,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溫慕言輕輕一笑,“是嗎?”
看完了蕭淮瑾的“慘狀”,溫慕言起往外走去,皮也不拿了。
桃站在原地看了兩秒,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又沒太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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