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績的名額,就暫定探花吧,如此一來,也算是給王希一個代了。”李崇然面無表地對趙德說道。
趙德見狀,連忙拱手作揖,一臉諂地說道:“聖上英明!這小王公子今日在太學之上,可謂是大放異彩!”
說罷,趙德從袖中掏出一份卷宗,然後雙手捧著,畢恭畢敬地呈遞給李崇然。
李崇然見狀,不不慢地出手,將卷宗接了過來。
他隨意地展開卷宗,只是匆匆掃了幾眼,便將其隨手扔到了桌上,然後淡淡地說道:“趙德。”
趙德一聽,立刻應道:“奴才在!”
李崇然角微揚,似笑非笑地吩咐道:“把給他定的探花郎再往下挪一挪。”
趙德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奴才這就去告知王尚書。”
李崇然然後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隨口問道:“李哲現在怎麼樣了?”
趙德趕忙回答道:“回聖上,五殿下這會兒應該還在太學府呢。”
李績的耳朵裡突然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王兄!”
他聞聲轉過頭去,只見李哲正滿面笑容地朝自己走來,邊走邊說道:“王兄啊!本想昨日就與王兄相見的,只可惜……我昨日實在是不適,未能前來,還王兄莫要怪罪啊!今日我這才特意來找王兄。”
“王兄!這是要回學舍?”李哲看著李績的模樣,心裡有了幾分猜測。
李績點點頭:“不如去學舍?”
“好!”
“尚書大人!趙公公來了!”隨著一道聲音傳王希的耳中,一名小吏快步走了進來,拱手向王希稟報。
王希抬起頭,將手中文書輕輕放在一旁,然後將目落在小吏上,沉聲道:“請進來。”
小吏得令後,轉快步離去,不一會兒,趙德便邁著四方步,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哎喲,尚書大人這是在忙什麼呢?”趙德一進門,便滿臉堆笑地開口問道。
王希見狀,也微微一笑,回答道:“準備春闈之事,諸多細節尚需敲定,以確保明年的科舉考試萬無一失。”
趙德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秋以後,各地考生便要京了,屆時長安必定熱鬧非凡啊。”
說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瞧我這記,差點把要事給忘了。聖上有一句話,特意讓咱家帶給尚書大人。”
王希一聽,連忙將手中的文書放在桌上,開口道:“趙公公請講。”
趙德清了清嗓子,然後不不慢地說道:“原本聖上給尚書大人的外甥王績,定的是探花郎。可今日太學之事,讓聖上覺得小王公子還需磨練磨練,所以聖上的意思是,不如就把這第五名給他吧。”
“如此也好。”
“那咱家,就不在這打擾尚書大人了。”
“趙公公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