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祺然不說話了。他只是轉頭接著寫自己的作業，對自己上多出的重量置若罔聞。
段清揚也沒有全部把重心靠在賀祺然上。說來也是奇怪，段清揚確實和同齡人沒什麼邊界，但讓他有想要近的的，只有賀祺然一個人。
“然然真的沒有噴香水嗎？”段清揚嗅了嗅賀祺然上的味道，淺淡不刺激，卻又絕對引人注意。
賀祺然茫然：“有嗎？我上有什麼味道嗎？我平常的洗和沐浴你不都看過了嗎？”
說的是某一天晚上，賀祺然洗了澡後，段清揚嗅他上很香，死皮賴臉蹭過來說聞著很舒服，想跟他著。
理所當然地被賀祺然拒絕了。繼送完易舒彧準備的香薰後，賀祺然又把自己的沐浴借給段清揚用了，但段清揚用完之後說不是他上的味道，還是想著他。
——又理所當然地，被不願忍耐的賀祺然揍了一頓，哭哭唧唧消停了。
現在回憶起來賀祺然都覺得段清揚是在沒事找事，連帶著看段清揚的眼神也不善了起來。
段清揚沒察覺到賀祺然陡然不善的眼神，他若有所思：“那應該是然然的香吧。”
寧夏瑤：“……雖然我很不想打斷你們的對話，但是說真的，我有點聽不下去了，段清揚你這個話像個變態。”
段清揚呵呵：“你聽別人說話還有理了？我都不願意搭理你。”
寧夏瑤敗退：“我閉麥。”
段清揚小心眼，他近賀祺然說話，不肯讓寧夏瑤再聽到半句：“所以是嗎？”
賀祺然死亡凝視：“我在你心裡到底是個什麼形象，為什麼會有香這種東西。”
段清揚眼神飄忽：“就，就是室友的形象啊，還能是什麼形象，你穿子的形象嗎？”
賀祺然捂住他的，做賊似的看了一眼寧夏瑤。寧夏瑤仰起頭想知識點，正好對上賀祺然警惕的眼神。有點茫然地看著他，賀祺然就移開了眼睛。
“不準說，忘掉。”賀祺然低聲音，故作兇狠地威脅他，“你什麼都沒有看到，不準說話。”
賀祺然同他湊得很近，兩人呼吸融，突破了普通的社距離。
段清揚笑眯眯地點頭，覺得賀祺然這副故作兇狠的模樣一點都不兇，反而著一點呆呆的覺。段清揚見過賀祺然真正冷下眉眼的模樣，在冰冷之外，全是漠然和心死的冷寂。
段清揚垂眸，想，再也不想看到然然這副模樣了。
“別以為得了阿婆的同意，你就可以為所為了。”賀祺然警告他，“下次再提我就要生氣了。”
段清揚笑得發抖，依舊靠在賀祺然上，帶得賀祺然的都抖了起來。
“哪裡有人預告自己生氣的。”段清揚最後這樣說，“然然還真是可。”
賀祺然額角冒十字：“我再提醒你一遍，沒有哪個男的會喜歡同誇自己可。”
段清揚可憐兮兮湊上來，眨眨眼睛，著一造作的覺，但依舊讓人移不開眼睛。
“真的不行嗎？”段清揚夾著嗓子，他的嗓音偏低沉，沒有賀祺然的嗓音那麼清亮，如今刻意夾起來，其實有些不倫不類，“可是然然真的超級無敵可。”
賀祺然：“……你再說廢話就滾回你的位置去。”
好生氣，好想打人。肯定不是我的問題，是段清揚的問題。賀祺然和自己說，這才勉強把那一點憤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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