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賀祺然並沒有任何異樣。大部分時候，都是段清揚在說話，他時不時附和兩句，段清揚說得太過分時，賀祺然也會忍不住揍他，兩人吵吵鬧鬧的，很快就到了書店。
山一中附近有兩三家書店，側重點各不相同，賀祺然和段清揚今天去的是側重賣各種教輔資料的書店，段清揚打算自己幫賀祺然挑幾本練習題。
段清揚出一個稽黃豆微笑：“相信我，我肯定能幫你挑到難度合適的習題，我是什麼人。”
賀祺然微笑：“你最好是，挑不出來今天晚上你死定了。”
段清揚：“嚶嚶嚶，然然好凶哦，怕怕。”
賀祺然：“滾蛋。”
在段清揚的設想裡，雖然挑習題冊是個讓人頭皮發麻的事，但賀祺然也不見得樂在其中。他只是需要刷題提升，並不是喜歡刷題做卷子。段清揚想，儘量讓賀祺然開心一點吧。
——結果進門就看到了興致挑習題冊的陳葉黎和張硯墨。
段清揚：……無助。
陳葉黎一抬頭，見到了賀祺然。
對著賀祺然招手，言笑晏晏：“祺哥，晚上好。”
只要陳葉黎不說那些驚死人的話，賀祺然對的態度都不錯：“晚上好，你們也來買習題冊嗎？”
陳葉黎笑眯眯的：“對啊，小墨說我的理實在太差了，看不下去了拉著我來這裡買習題冊，說勢必要把我的理提上去。”
想起陳葉黎堪稱全班倒數的理績，賀祺然難得不知道該怎麼安。但張硯墨確實是個合格的教導件，的理很好，教陳葉黎綽綽有餘，而且講課時，陳葉黎很罕見能聽懂。
像是看了賀祺然的想法，陳葉黎噗嗤一聲笑出來：“不用想著安我，我已經認命了。”
張硯墨給後腦勺來了一下，看起來很生氣：“憑什麼認命！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們一定可以逆天改命！”
“……也是沒必要把學理這件事說得跟逆天而行似的。”放好東西的段清揚活著手腕走來，忍不住吐槽熱沸騰的張硯墨。
張硯墨依舊緒高昂：“沒關係！葉黎，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學好理的！從今天起，我監督你。”
陳葉黎拒絕：“也是不必。”
“我覺得這本很適合，”段清揚只想著把倆趕走，他挑挑揀揀，選了一本基礎的習題遞給陳葉黎，“我看了一下，這個裡面的解析都很詳細，還標明瞭知識點，你主要是基礎不夠好，加上有點恐懼理，對吧？”
陳葉黎眨眨眼，接過段清揚遞來的習題，翻看了一下，覺得還不錯，於是對段清揚豎起大拇指：“多謝段師傅妙手回春，要是我績上去了，我請你喝茶呀。”
張硯墨也翻看了一下，雖然有點嫌棄這個難度太低，但也知道這確實適合陳葉黎。
段清揚毫不客氣：“選好了就先走吧，別耽擱我的時間。”
陳葉黎看看段清揚，又看看賀祺然，捂著笑起來，發出一聲很長的“哦”。
“我知道，要給你們留出二人世界是吧，我懂。”陳葉黎非常懂。
段清揚無語，但對付陳葉黎，段清揚選擇換一種方式。他理直氣壯地攬住了賀祺然的肩膀，語氣驕傲：“你說的對，還不快點走。”
賀祺然嘆氣，對段清揚稚的舉卻很包容：“都說了不要舞到正主面前。我拿了一點葡撻，你們要吃嗎？”
陳葉黎眼睛一亮，發誓：“我不舞到正主面前了，這個月決定不會，所以祺哥能不能給我葡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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