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師打了個哈欠，看著段清揚，臉一般：“幹什麼。”
段清揚歪頭：“沒事就不能來找老師嗎？”
李老師起了一皮疙瘩：“無事獻殷勤，非即盜，你說吧，你要幹什麼。”
段清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這樣的神態放在他上有點怪詭異的。
“老師什麼都沒聽到對吧？”
李老師打了個哈欠，忍不住敲了一下段清揚的頭。
“小小年紀，別把大人的那一套帶到學校來。”李老師笑，他今天難得收拾了一番，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如今教導起段清揚來也有模有樣的，“你們這些孩子啊，還在長的道路上，鬧點小矛盾很正常。”
山市裡有錢有勢的家庭很多，但李老師能當上年級主任當然是有自己的過人之的。山一中踐行的理念是在校園裡人人平等，用績說話，德智勞全面發展，家長的手再長也不能干涉學校的正常活。
所以李老師只是敲了敲段清揚的頭，說話有些深意：“你們的事當然要自己解決。”
段清揚捂著頭，輕輕笑了一聲：“謝謝老師的提醒。”
李老師打著哈欠：“不謝。”
張硯墨閃現，哥倆好地拍了拍李老師的肩膀，大大咧咧開口：“喲，老李，你今天怎麼人模狗樣的。”
陳葉黎歎為觀止：“你真會說話，這次語文多分。”
張硯墨不明所以：“我這是在誇他，我這次語文88，怎麼了？”
段清揚：“……你怎麼沒及格？按理來說生的語文績不應該好一點嗎？”
張硯墨高深莫測地搖頭：“你不懂，這是刻板印象，誰說生的語文就一定要好了？”
陳葉黎扶額：“好丟臉。”
梁霽月葉跟著點頭：“確實有點丟臉，所以李老師，您今天是有什麼事要做嗎？”
梁霽月是生課代表，全班生第一名。對李老師的態度很熱切，但段清揚懷疑只是單純看臉。
李老師臉上出一個甜的笑：“今天是我和妻子的結婚紀念日。”
梁霽月恍然大悟，和張硯墨一起鼓掌：“恭喜恭喜。”
段清揚黑線：“這有什麼好恭喜的，一群狗子。”
張硯墨追著他揍，段清揚當然不可能傻傻站在原地等著被揍，他矯健起步往教室跑，躲到了賀祺然後。
賀祺然懵懵懂懂抬頭，看見張硯墨滿臉殺氣地跑進來，下意識護住了段清揚，對張硯墨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這是怎麼了？”
張硯墨哼哼唧唧：“他罵我。”
賀祺然長得好看，對生脾氣又好，有人問他問題，無論是難題還是簡單的基礎題，只要他有時間就會耐心地幫們講解，張硯墨也是其中之一，對賀祺然的態度不可謂不好。
賀祺然無奈嘆氣，轉過頭了一下段清揚的頭，說：“跟張硯墨道歉。”
雖然要段清揚道歉，但賀祺然的語氣溫，明擺著就是要護著段清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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