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硯墨哼了一聲,但看在賀祺然的面子上,只是對著段清揚比了箇中指,接過了賀祺然的糖,氣鼓鼓地走了。
段清揚握住賀祺然剛剛他臉的手,在臉頰上蹭了蹭,看向賀祺然的眼裡全是依賴和狡黠:“我就知道,然然最好啦,然然怎麼可能看著我被人欺負呢?”
賀祺然忍不住又了一下他的臉,段清揚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卻沒掙賀祺然的手,而是委委屈屈地向前靠了一點,讓賀祺然接著。
段清揚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明明也沒見他怎麼護,臉卻又白又,賀祺然輕輕了一下,就紅了一片,看起來有些嚇人。
梁逸銘從葉博那邊回來,賀祺然及時鬆開手,卻還是被梁逸銘看了個正著。
梁逸銘樂了:“哦豁,你終於沒忍住揍了他一頓嗎?活該,真欠收拾。”
段清揚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轉過看向賀祺然時卻委委屈屈的,夾著嗓子和賀祺然告狀:“然然,你看他呀,他欺負我。”
梁逸銘:“yue,你的猛男氣質呢?你不是要做酷哥嗎?”
梁逸銘發出驚天哭:“天殺的你是誰,你怎麼把我們的酷哥段狗奪舍了,我們的酷哥段狗可是能一打五呢,這個滿你看他呀的小綠茶是誰!”
段清揚:“……差不多得了。”
賀祺然被逗笑,他好奇發問:“所以你真的可以一打五嗎?”
段清揚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說真話還是編一下。
但梁逸銘顯然沒有這種顧忌,他張口就把段清揚賣了個乾乾淨淨:“當然是真的,我從不說大話。段狗原來一打五在初中部都很出名,而且打的還不是小菜,而是附近的小混混,那一個乾淨利落,打完了之後還報警,為民除害,這件事初中部的人都知道。”
賀祺然忍不住笑了起來:“想不到你這麼富有正義。”
段清揚眼睛一閉,掐死梁逸銘的心都有了。但梁逸銘顯然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還拍了拍膛,表示——好兄弟,在心中。
段清揚:……好想一掌死他。
賀祺然顯然沒意識到兩人之間的眉眼司,他只是恍然大悟般想起一件事,當個笑話講給他們聽:“說起來我過去也曾經一挑三。”
段清揚來了興致:“怎麼?然然有傷嗎?”
賀祺然擺了擺手,看起來滿不在乎:“怎麼可能,我沒有那麼弱好嗎。是徐義明,他被人圍堵了,高年級的找他要錢,我看不過去就頂撞了兩句,他們想要手,被我打趴下了。”
徐義明嘖了一聲,一直裝死的他難得話:“我也幫忙了好嗎?”
賀祺然想起來都覺得好笑:“他抱著人家的腰,說祺哥你快走。”
山縣是個小縣城,當初山縣屬中學也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初中,欺負人的事也時有發生。那時的賀祺然平平無奇,但正因如此也不引人注目。
徐義明被高年級的同學盯上時,賀祺然很生氣,他第一次手打了人,戰果斐然。因為這些敲詐勒索的高年級學生已經是慣犯了,就算被打得再慘也不敢告訴老師,只是不忘放狠話,跌跌撞撞地離開。
只是很奇怪,後來並沒有人找他和徐義明的麻煩。
賀祺然想到這件事,也笑著和徐義明說起了這些往事:“我以為後面會被那些高年級的學生找上門來,結果並沒有,可能是我們幸運吧。”
徐義明的臉霎時變得五彩繽紛了起來。但他沒有反駁賀祺然,只是呵呵一笑,附和:“對啊,肯定是我們很幸運。”才怪。
段清揚看出了徐義明神不對,但他沒有聲張,只是在上課鈴響了之後,給徐義明遞了張紙條:“真相是什麼。”
徐義明:“勸你不要問,問了你肯定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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