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段清揚想清楚，後突然傳來一聲遲疑的呼喚。
“段……清揚？”背後的聲略有遲疑，像是故人重逢，像是游移不定。
賀祺然越過段清揚，先一步看到了他後站著的生。穿著一件青連的生溫婉又明豔，帶著年人特有的朝氣蓬和耀眼，一點都不像被作業摧殘得生不如死的一中學生。
段清揚回頭，看見來人時不由得瞳孔地震。他遲疑著不敢，賀祺然卻好奇地打量著來人，像是對那個生很好奇。
沒等太久，那個生認出了段清揚的臉。噗嗤一聲笑起來，像是一幅風景畫突然了起來，賞心悅目。
平心而論，生的五不算太緻，容貌也只是清秀，但氣質很好，總是讓人挪不開眼。
——就是那種特別想要姐姐的覺。賀祺然這麼總結。
生笑盈盈：“怎麼，不認得我了？”
段清揚誇張地倒吸一口氣：“怎麼可能認不出你，學姐，好久不見。不過你改變好多，怎麼突然變得溫婉了。”
生笑容不變：“在小帥哥面前給我留點臉面啊混蛋。”
段清揚眨眨眼，把懵懂的賀祺然往前一推，一副炫耀自己心的寶貝的架勢：“看，這就是我跟你提到過的，我的好室友，好朋友，賀祺然！他超級優秀的！”
學姐？賀祺然對面前生的份有了猜測，揚起一個不變的笑容：“學姐您好，我是賀祺然。”
生擺了擺手：“就比你們大一歲，別用敬語，太奇怪了。你好啊小賀同學，我聽段清揚反反覆覆地提起你，這幾個月聊了幾次，他就提了你幾次，看起來你們的關係真是很好。”
賀祺然笑容不變，但沒有接這個話。
段清揚轉移話題：“你不是搬去濱海市了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濱海市離山市很遠，坐飛機都要大半天，更不用提別的通工了。所以在生離開山市的那天起，段清揚就做好了要和學姐為網友的準備。
學姐笑容明：“本來是不打算回來的，畢竟這裡沒給我留下什麼好的回憶。但媽媽說，人不能總是逃避。我想要故地重遊一番，於是請了假，去過了初中部，又想來看看，如果我沒出意外，將要進的山一中是什麼樣。好在我初中的班主任如今調任到一中，我與老師聯絡之後，便能自由出了。”
賀祺然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面前的生，就是當初與段清揚一起，把山一中攪得天翻地覆的學姐。那個明知自己能力有限，卻從未想過息事寧人的勇敢生，就這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種覺有些新奇。
解釋過後，生看向賀祺然：“認識一下吧，我寧繁羽，是濱海十五中的高二學生。”
濱海十五中是聞名全國的一所高中。雖然各地的試卷難度不盡相同，但濱海市的試卷是公認的難。在這種況下，濱海十五中卻闖出一條生路，自然如雷貫耳。
賀祺然恍然大悟：“你們學校的狀元筆記很有名。”
寧繁羽忍不住哈哈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