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繁羽不會在山市待太久。現今高二，學業還不算太繁忙，濱海十五中的教學方式和山一中沒太大差別，但學生們的自由程度更高。當年在初中部，寧繁羽自殺一事鬧得很大，的父母本就對溺非凡，幫轉了學，戶口遷移後，也爭氣地進濱海十五中。但這對溺孩子的父母從沒要求過什麼，只要寧繁羽開心就夠了。
所以就算是要請一個禮拜的假，孤一人回山市拜訪親朋好友，那對父母也是直接答應了。
但誰也沒想到寧繁羽回來都第一件事居然是走過曾給自己帶來很多傷害的山一中。這件事也才剛剛過去兩三年，但寧繁羽卻有勇氣，親自再走一遭。
賀祺然聽著寧繁羽說自己這些年做了什麼，眼睛亮晶晶的。他和寧繁羽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一見如故。
寧繁羽笑笑：“我不會在山市待太久，以後回來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雖然人們總是說著要勇敢面對自己的傷疤才是英雄，但我才不想做英雄。”
段清揚聽得牙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藝了？你原來罵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寧繁羽笑容明：“是嗎？不記得了。你的朋友呢？那個羅一程的。”
段清揚臉不變：“在上自習。”
寧繁羽終於意識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你們要上晚自習嗎？”
賀祺然點頭後，看向兩人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對勁了起來：“所以你們倆這是翹課了？”
賀祺然手忙腳地解釋了一番，最後寧繁羽的眼神狐疑地落在健康的段清揚上，沒有深究。
“遇到就是緣分了，既然有空的話，不如陪我走走，雖然現在夜已經深了，但晚上看學校也別有一番風味。”寧繁羽地給段清揚一個臺階，但段清揚沒有順著往下走。
“我打算和然然去校醫院，你怎麼好意思拉著我一個病人到走。”段清揚理直氣壯得好像自己說的是什麼明磊落的話似的。
賀祺然角微，都不敢去看寧繁羽的表。
寧繁羽冷笑一聲，溫婉的氣質褪去，出張牙舞爪的在：“喲，網路上倒是一口一個學姐，到了線下就這麼個態度？學弟，你很完蛋。”
賀祺然眼睜睜看著穿著溫婉長的生衝上來給了段清揚的頭一下，小的學姐甚至要……踮起腳來揍人。
“噗嗤。”賀祺然捂住。
寧繁羽打人的作一頓，看向賀祺然的眼神惻惻的：“你，剛剛笑了對吧？”
賀祺然：“……學姐聽我解釋。”
段清揚沒攔著。他倒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寧繁羽上蹦下躥地收拾賀祺然，歪了一下頭，眼神里滿是滿意。
果然，學姐還是有活力的時候最順眼。他當然看出來寧繁羽只是在和賀祺然玩，沒真格的。
只是後突然又傳來一聲遲疑的聲：“……小然？你們怎麼在這裡？”
段清揚轉過頭看去，姿修長的亭亭玉立，穿著白襯衫和及膝的百褶，一派青春洋溢的模樣。
“學生會今天開會討論藝節的事，倒是你們，現在怎麼還在外面？”
易舒彧的眼神落在驟然收手的寧繁羽上，以為是賀祺然的同學，並沒有多問。倒是後烏的一片中，一個生像是認出了寧繁羽，忍不住上前，想要說些什麼。
寧繁羽眨眨眼，對著那個生輕輕搖頭，舉了一下手機，意思再明顯不過。生咬了一下，退了回去。
站在最前面的易舒彧沒有注意到後面發生的事。
只是靜靜地聽賀祺然手忙腳地解釋了一番，眼神落在寧繁羽上，又很快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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