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間模擬廳的不止是今天的對手,還有對手的家人。
以及班主任秦蘭。
王言正想跟秦蘭打個招呼,沒想到對面那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忽然一聲嗤笑,“喲!這就是那個放鱷魚咬人的王言啊,這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人說著一臉嫌棄地撇,“畜生就是畜生,缺乏管教就應該帶回去好好教,免得整天出來丟人現眼!”
“你怎麼說話的!別太過分了啊!民事糾紛雖然不至於判刑,但關你幾天閉還是沒問題的。”
“喲!想要抓我啊,你來啊你來啊,你現在就來抓我!我真的好怕喲!”
“切!”中年婦表誇張地翻了個白眼,一臉的不屑全都寫在臉上了。
王言看這況不有點懵,下意識看了秦蘭一眼,只見秦蘭已經氣得臉都白了。
再看對面,是一個長得很白淨的男生,個子很高,看起來很乾淨。
但他現在正一臉的尷尬,死死地拉住人的袖子小聲在嘀咕。
“媽!不是這樣的,你快別說了!”
婦人頓時瞪眼,“怎麼,你老媽說的不對啊!就算是戰鬥也是要講規矩的,要不然人和那些野有什麼區別,你可別學那野蠻人一樣啊,我可告訴你!”
男生頓時一臉苦笑。
王言見到這況也頗無語。
“兄弟,有個這樣的媽,可真是難為你了。”
“回去問問你爸,眼睛到底長哪去了,怎麼就娶了個這樣的人回家?”
“哎你什麼意思啊!”
人頓時不樂意了,橫眉立目恨不得蹦起來,“我這樣的人怎麼了,我說的有錯嗎?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野種,就應該把你那條死鱷魚給殺了!讓你再放出來咬人!”
王言不臉冷了幾分,但是並沒有跟扯皮,而是看向了對面那個男生。
“兄弟,今天來比賽的應該是你吧,而不是那個……難以形容的人。”
“管好你帶來的人。”
話音落下,王言不再去理會這兩個奇葩了。
那人還在喋喋不休,王言也權當沒聽到。
面對潑婦,要麼你需要一掌直接呼死,要麼你就乾脆別理會。
扯皮,是扯不出結果的,等會兒進了戰場,那才結果。
王言走到了秦蘭邊,見秦蘭還滿眼冷地盯著對面,不笑了拉了拉。
“好啦!別看了,秦老師,這什麼況?”
秦蘭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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