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腥味在水中擴散,水面如同燒開的水般沸騰開來。
江燕寧心裡有不好預,就在這時,水下無數鱷魚腦袋出了水面,開始撕咬落水的人。
沉沉浮浮,落水人被撕碎片分食,濃重的被衝開,不久恢復土黃,鱷魚群沒有離開,浮游在水面上。
三人看得頭皮發麻,數量實在太多了,水面離臺很近,這些鱷魚隨時有可能爬上來。
“別看了,關門。”葉飛文說道。
江燕寧回過神,將門啪地一聲關上,腦子裡停留著那被鱷魚分食的倖存者。鱷魚是水陸兩棲,它們要是再上前活,就是方的大棚避難。
如果有更多的鱷魚在洪水中,爬上了岸,後果不堪設想。
只有對講機,沒有別的通訊工,就算要通知,也無從下手。
想了想,江燕寧拿起對講機,在公共頻道提醒A區倖存者,水中有鱷魚,關好門窗,不要出行。
這邊話音剛落,就聽見了遠傳來驚呼聲。
江燕寧拿出遠鏡,隔著窗子玻璃看了出去,只見斜對面居然有人,用子挑釁鱷魚。這會鱷魚咬住了鐵,正往下拖,那人居然不撒手,試圖搶回鐵。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種作死的人,由著他去吧。
等鱷魚爬進了家裡,就知道厲害了。
對講機的公共平臺熱鬧起來,有從A區到避難大棚的,帶了對講機,立刻將況上報給方。
方收到訊息,立刻安排人員防範,讓倖存者不要到水邊。鱷魚會吃人,但對人類來說,它們也是食,在食匱乏的況,不倖存者打起了鱷魚的主意。
聽到有鱷魚,非但沒有躲,更是三五群的,往水邊去,想弄條鱷魚嚐嚐味。
還是那句話,要作死,誰也沒辦法,方三令五申沒用,有不想捕捉鱷魚的倖存者,反而了鱷魚的食,屢見不鮮。
同時方快速立了捕殺隊,他們手裡有熱武,相對來說更加容易。捕殺上來的鱷魚,放宰殺,切小塊,熬粥分配給的倖存者。
粥裡放的米不多,倒是鱷魚多些,很久沒吃過的倖存者,眼淚要掉下來了,太好吃了!
鱷魚群的到來,緩解了食的匱乏,方每天全力撲殺,將衝到新城區的鱷魚殺了個乾淨。天氣冷,多出來的鱷魚分割好,儲藏。
人多鱷魚,不過幾天,別說鱷魚了,鱷魚屎都沒了。
只要能進肚子,華夏人就能給吃絕了。
鱷魚一清除,水面上的皮划艇又多了起來,是方往返搬運資和救援船。
雨沒繼續下,但水位一直沒下降,整座寧城變一片汪洋,無可去。
三人一狗蝸居在二樓,日過得很無聊。
除了每天訓練,江燕寧大多時間待在房間,或是進空間打理。廚房放在了二樓的客廳,葉飛文負責做飯,江城寧負責打打下手。
雖說末世後,宅在家裡的時間居多,但還還三不五時地會出出門。
雨下了兩個月,加上洪水氾濫,本出不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