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寧麼,在一邊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好傢伙,兩個人臉都紅那樣了,說對對方沒意思,肯定是騙人。不過看破不說破,讓兩木頭自己慢慢開竅吧。
車的氣氛尷尬而又曖昧。
江燕寧頂不住這種氣氛,把小夜燈一下子關了,車廂再次陷一片漆黑。
“怎麼關了?這麼點亮,有簾子不出去。”江城寧說。
江燕寧抬手了臉,覺臉不紅了,才把小夜燈又開了起來。
見兩人都不說話,江城寧再次提議,“還是鬥地主吧,反正也睡不著,總不能坐到天亮吧?”
拿哥哥沒辦法,確實也沒那麼多話聊,還是拿出了牌來。
葉飛文有些心不在焉,總出錯牌,這把和江城寧是農民搭檔,他居然出了個炸彈,把江城寧給炸了,接著又出了個對子,直接被江燕寧住了。
地主贏了。
“……”江城寧,“弄啥勒?”
葉飛文:“看錯了。”
一人臉上多了兩張白條,看得江燕寧直笑。
天矇矇亮的時候,江城寧和葉文臉上滿了的白條,臉都看不見了。
“不打了,天亮了。”
江燕寧說著,拉開簾子,昏暗不明的晨下,車窗上結了一層冰,“先進去洗漱吃早飯,正好讓車熱熱。”這溫度,在外面熱車,不知道熱到什麼時候去。
在空間待了一個小時,三人準備繼續出發。
“等一下。”江燕寧說著,手上多了個遠鏡。
這裡離開馬鐵山不遠,江燕寧拿起遠鏡,朝著馬鐵山的最高峰看去,能清楚地看到,一個酷似馬頭的形狀,被冰雪覆蓋,能看到一個廓。
“看什麼呢?”江城寧問道。
“看馬頭,”江燕寧說著,把遠鏡給了哥哥,“哥,你也看看。”
江城寧接了過去,很快也找到了馬頭的位置,“真大!”
看完,又把遠鏡給了葉飛文。
如果真的發生了板塊大撞,這種奇景,以後怕是看不到了,看一眼一眼。三人心中有些沉重,坐在車好一會沒人說話。
“出發吧。”江燕寧說。
下一站是甘省的小城市,三人都是南方人,是他們沒有聽過的城市,按著導航前行。
路上的時間大多枯燥,只有食能藉脆弱的心靈。
空間裡多的就是食,幾乎頓頓不重樣,到了荒無人煙的地方,更是火鍋擺起。
這樣走了小半個月,即將駛出甘省的時候,車子出現了故障,缺配件,需要到下一站城市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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