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的車拆出了配件,勉強能用。
靠著兩人純手工修,進度沒那麼快,不過外面的暴風雪還在繼續,大可以慢慢弄。
等悍馬搞定了,又給別的車加了防護鏈,以防到時候路上又壞了,沒車換。
江燕寧大多時間放在了空間裡,打理空間的各種事,一個人就兩隻手,覺剛進去沒多久,時間就到了。
移植到花園的第二批水稻已經可以收割了,稻穗十分,空間裡沒有粒機,只能手工粒。搞了一小部分出來,碾去殼,十分費事。
弄了半天,也就煮一鍋飯。
自己種出來的意義不同,江燕寧把碾好米,煮了一鍋飯,那香氣聞起來果然不同。
等有機會,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農用的機,翻地機、粒機啥的,最好是小型。收了放科這批醫療裝置,花園的面積大大水。
今天的午飯,吃的正是新米。
飯鍋一拿出來,江城寧就聞見了別樣香味,“今天的飯聞起來好香!”
“是新米,我手工一顆一顆碾出來的!”江燕寧說著,給自己打了一碗,把飯鍋往兩人面前推了推。
拉了一口飯,咀嚼中帶著淡淡的香甜,和空間裡存的大米,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媽耶!這米飯真是兩輩子吃過最好吃的了,空間出品不同凡響啊!
一鍋的飯全部幹完,三人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其實已經吃飽了,就是還沒過足癮。
江燕寧乾脆把剩下的稻子拿了出來,一個人是幹不完的,想吃那就三個人一塊幹。整個下午,診室裡都是窸窸窣窣的聲響,帶著稻穀的清香。
“這暴風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江城寧說,“我今天上午推門,都有點推不開。”
江燕寧啊了一聲,“那這樣不行啊,那門是向外開,要是凍住了,我們就出不去了。”
“我一會去清理一下,”葉飛文說。
“我跟你一塊去,外面風太大了,有個照應。”江城寧說道。
稻穀全部粒,手工碾米,江燕寧拿了秤出來一稱,不到二十斤,的可憐,順手收進了的空間。
這會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當心門被凍住,準備出去清下門口的積雪。
一直待在診室裡也悶,江燕寧跟著一起去。
擰門把手,兩個男費勁推開了一條夠一人進出的門,風夾雜著雪花立刻吹了進來,冰冷的空氣灌了進來,江燕寧被吹一哆嗦,神跟著一振。
葉飛文了出去,江城寧隨其後。
江燕寧拿出了兩把鐵鍬遞了出去,用擋住隨時要合上門。
狂風夾雜著雪,兩人在外面沒站多久,上就被覆蓋了一層冰雪,埋頭揮舞著手中鐵鍬,將積的在門口的冰雪鏟掉。看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作。
幸好積雪還沒凍實,剷起來不是特別費勁,只是最下層的凍得有些,得費點功夫。
“我去!凍死個人……”江城寧拿著鐵鍬進門,抖了抖上的積雪,落了一地。
等葉飛文進來後,厚重的鐵門啪嗒一下關上,隔斷了外面的風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