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江燕寧跟著葉飛文早早起來了,哥哥一晚上沒回來。
苗思思要去上班,江燕寧得在家裡照顧團團圓圓和小雨,姚嬸倒是想過來幫忙,讓江燕寧勸回去了,畢竟家裡多個外人反而不方便了。
農場照常開工,不過工人們都在討論黨小雨被綁架的事。
陶景明看著不像話,勒令下去,不許在後面嚼舌,倒是沒人再說了。
至於基地裡,昨天鬧鬨鬨的一晚上,說啥的都有,討論一陣也就過去了。
魏鴻病倒的事,只有軍部高層知道,這會有不高層到醫院想要探,想要知道是什麼病,都讓江城寧擋在了門外。
有的或許是好心探,有可就說不好了,想看看老首長能不能起來的,大有人在。魏鴻這一病,怕是基地要變天了,只能先藏住病。
而且這會人還沒醒呢,也沒什麼好看的。
江城寧連夜翻醫,倒是找到了一張古方,加上妹妹空間裡種植的中藥材,和自己百寶袋裡的,可以勉強配出來。只是這方子藥有點猛,他擔心魏鴻抗不住,一直在糾結用不用。
想了一晚上,整個人都憔悴了。
魏鴻在基地的親屬,只有黨小雨,這件事也除了江家人,也就他的警衛員郭懷知道。
郭懷從末世前就跟在魏鴻邊,跟親人似的,這會人躺在病床上,郭懷在這一直守著,寸步不離。
“江醫生,首長他能好起來嗎?”郭懷問道。
“暫時不好說,”江城寧說,“我這邊在考慮用藥的事,就是這藥有些兇險。”
“那現在怎麼辦?”郭懷有些六神無主,“能讓首長的兒來看看他嗎?首長沒事時總提,說不定聽到聲音了,能醒過來呢?”
江城寧點點頭,“我聯絡一下吧。”
回了辦公室,江城寧便聯絡了妹妹,說是想讓小雨過來看看,再就是小雨是魏鴻唯一的直系親屬,他想把用藥的事,跟小雨說一下。
這事江燕寧也不能一直瞞著小雨,一晚上過去,小雨看著已經恢復過來了,只是膝蓋上的傷沒那麼快好。
江燕寧放下對講機,便去了小雨的房間。
這會黨小雨正靠坐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在看,見人來了便放下來書。
“小雨,”江燕寧開口道,“姐姐有件事跟你說,但是你不能太激。”
黨小雨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姐,你說。”
“你父親昨天夜裡中風了,現在在基地醫院的病房裡,”江燕寧說,“你城寧哥哥一直在看顧著。”
“是、是因為我嗎?”黨小雨抿了抿,心裡一下子很難,“我現在去看看他。”說著就要從床上起來。
黨小雨對這個父親的很複雜,說不上親,但似乎又割捨不下。每次見面的時候,又能從對方上到從未有過的那樣的父母之,的同時,又有些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