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沒醒,”江燕寧將人按下,“再說你現在也不方便行,城寧哥哥那邊的意思是,現在有方子能用,但藥會很猛,怕出意外,問問你的意思。”
“不用,他會死嗎?”黨小雨問道。
江燕寧搖搖頭,“不知道,但不用,有可能醒不過來。”
黨小雨低下頭,鼻子酸得不行,眼淚不由自主地啪嗒啪嗒往下掉,江燕寧安靜地坐在一旁,沒有說話,讓自己想,自己決定。
過了片刻,黨小雨吸了吸鼻子,抬手乾了眼淚,“姐,我覺得我爸能行的,給他用吧。”
江燕寧還是第一次從小雨的裡聽到“我爸”兩個字,心裡一時間有些慨,抬手了的發頂,“好,我轉告你城寧哥哥,你現在膝蓋傷著,別跑。”
黨小雨重重地嗯了一聲,見姐姐出去了,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不想失去魏鴻。
江燕寧轉告了小雨的意思,江城寧那邊馬上開始著手配藥,把缺的藥材告訴了妹妹,讓拿出來,一會他會派人過取。
藥配好,便給魏鴻喝了下去。
江城寧在醫院守了三天,魏鴻終於睜開了眼睛,但運功能出現了障礙,構音方面也出現了障礙,過測試意識是清醒的。
這些障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恢復的,需要經過長時間的康復,而且也不一定能康復到中風之前的狀態。
郭懷看到這樣的魏鴻,跑到病房外掉眼淚,等哭完了,又如常回到了病房裡照顧。
魏鴻中風的事瞞不住了,軍部召開了急會議,軍部很多事務都是要經過首長批覆的,只不過三天,需要批覆的檔案已經堆積起來了。
這會,魏鴻的病房裡,坐滿了軍部的高層。
一是來探,二是來徵求老首長的意見,關於下一任軍部司令由誰擔任的意見。
今天黨小雨也來了,膝蓋養了三天,能正常走路了,但不能走得太久。在江城寧的辦公室等待,心裡很是忐忑,有些害怕看見魏鴻生病的樣子。
魏鴻知道自己不好,心裡其實早有了人選,想著工作慢慢地過渡過去,沒想到自己倒下的這麼突然。一個小時後,病房裡的人陸續出來,軍部下一任司令也定了下來。
是軍部的三把手——周志堅,暫定為軍部的代理司令。
等人都走完了,黨小雨這才往病房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在門口站崗的郭懷。
“他,他是不是累了?”黨小雨問道,停了一秒又說道,“要不然我下午再來。”
“你別走,首長他一直很想你,”郭懷馬上說道,“進去看看他吧。”
黨小雨點點頭,上前兩步推開了門,門一開就能看見躺在病床上的人,走了進去。
這時,魏鴻聽見了開門的聲音,頭往門的方向偏了偏,他想對兒笑笑,但面部不聽使喚,表顯得僵而又猙獰。
黨小雨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設,瞬間崩塌,強忍著眼淚走到了床邊。
父兩人四目相對,久久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