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楊小凡全力催毫眸，瞳孔化作深邃漩渦。
在他視野裡，那道毀滅聲波正撕裂空間而來。
大空間形的屏障如薄紙般被穿，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另一道蒼老笑聲自地底傳來：
“老鬼，你越界了。”
聲浪過，鬼皇殺招竟如春雪消融。
楊小凡怔怔著恢復平靜的峽谷，耳邊迴盪著那滄桑之語：
“一萬年了……終於等到你了。”
頭老人枯坐如石，佈滿褶皺的眼皮突然掀起，渾濁的眸子深閃過一芒。
他微，一道無形的音波驟然盪開，竟比鬼皇的攻擊還要快上三分。
“嗡……”
兩道音波在半空相撞，激起陣陣漣漪。
楊小凡只覺耳刺痛，下意識後退半步，驚疑不定地著前方。
“老禿驢，你什麼意思？”鬼皇周黑霧翻湧，聲音如同砂紙，刺得人耳發麻，“這小子屠我數千族人，今日必須債償！”
頭老人緩緩起，佝僂的背脊發出“咔咔”脆響。
他皮慘白得近乎明，像是多年未見天日的骨。
“你殺不了他。”
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鬼皇眼中鬼火跳，死死盯著老友：“你在這破地方枯坐萬年，等的就是他？”
“是。”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四周風都為之一滯。
鬼皇突然覺得掌心發粘，這才發現自己的鬼氣竟在不知不覺中凝了水珠。
“這小子什麼來頭？”鬼皇眯起眼睛，回想著峽谷中那一幕幕，“五行道、空間法則……連失傳已久的毫眸都……”
頭老人忽然笑了，皺紋裡嵌著說不盡的滄桑：“他是索命人。”
頓了頓，又輕聲道：“他來了，我也該走了。”
“什麼？”
鬼皇周黑霧轟然炸開，附近岩石瞬間化作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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