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積下來的經驗，正在一點點轉眼下的效率。
“幸虧前面沒懶。”
他有時看著手裡的計算稿，心裡也會閃過這個念頭。
很多事就是這樣。
平時看不出值不值，可一到大專案跟前，底子厚不厚，立刻就見分曉。
除了研究所自己這邊的力量，趙長河也幫了不忙。
這人雖然不直接下場搞設計，可關係和路子擺在這兒，能調的資源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前後這段時間裡，趙長河沒替陳宇凡張羅。
四九城別的研究所，只要手裡有和發機相關的研究報告、階段實驗結果，能要過來的，他都儘量給要過來了。
這些東西，可不是廢紙。
有的結論雖然還不，可只要看一遍，就能知道別人在哪摔過跟頭。
有的實驗資料不夠完整，但也能給出一個方向。
最關鍵的是，能避坑。
別人已經證明走不通的路，紅星研究所這邊就沒必要再花時間重走一遍。
陳宇凡每次翻這些材料，心裡都很明白。
這真是在給他們省時間。
發機研究這種大工程，最金貴的東西之一，就是時間。
走一步彎路，就可能耗幾周，甚至耗幾個月。
“趙叔這回，確實幫大忙了。”
陳宇凡合上手裡一份報告，心裡這麼想著。
有些資源，不是單靠能力就能拿到的。
這時候，有人替你把門開啟，價值就太大了。
接下來的日子，研究所裡幾乎天天都亮著燈。
白天忙，晚上也忙。
圖紙改了一版又一版。
引數推了一又一。
桌上的草稿紙堆起來一層又一層，廢掉的方案也越來越多。
可沒人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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