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紙上的黃鱔曬乾以後,我將黃紙收好,在香下,去忙別的事了。
晚上七點左右的時候,我爸給我發來了一段話,說等黃紙燒完了,把這個送魂咒念三遍。
這樣,那道胎才會安穩離開。
我爸發來的送魂咒很長,而且還不順口。
念三遍……這不是在妥妥的為難我嗎?
“送魂咒不必念。”白衍之站在我面前,盯著我的手機螢幕,道:“上炷兩香就行。”
上兩柱香也行嗎?半信半疑地去看白衍之,白衍之道:“燒香的時候,只要香不斷就行。”
香會不會斷,得看老天爺啊!
最近經常犯困,怕十點燒黃紙的時候犯困,我去床上眯了會兒。因白衍之也在,這一覺我睡得特別安穩,連設下的五個鬧鐘都沒醒我。
再次睜眼,發現九點五十了。我趕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取出黃紙後,我拿著黃紙去香屋了。按照我爸的話,在盆裡頭灑了把小米,隨後用洋火點著手中的黃紙,連忙扔到盆裡。
吸了口氣,我就開始在心裡默唸季佳琳的名字,不敢停下來去想別的。
黃紙在空中飄了一會兒,才落下盆裡。再到小米的那刻,火的忽然就變了,變為黑。
火焰還時而向兩邊攤,時而往上躥,越燒越旺。
也不知道盯著這火看了多久,我眼睛都酸了,眨了眨眼,就發現前面的黑火裡,出現了一道人影,看不清相貌。
而盆裡的黃紙也快燒完了,我手要去旁邊拿黃紙,卻看到有雙手幫我往盆裡丟了張黃紙。
我也沒敢出聲,也沒去管幫我丟黃紙的人是誰。
隨著第二張黃紙燒起,黑火裡的人影漸漸清晰了。
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季佳琳。
“任……蓮?”季佳琳反應了半天,才喊出我的名字。
這時,我也停住了心中的默唸。
心中有千言萬語想要問,我想要問,昨天為什麼要跑,跑出去後又到了誰,之前有得罪了誰之類的。
黃紙又往盆裡丟了一張,季佳琳的影也變得更清晰了。
“想問什麼,都問吧。”白衍之掃了一眼季佳琳,提醒我:“不過你眼前的人,只是一道胎,沒有爽靈在,回答你的速度會比你想象的還要慢。”
心中糾結了片刻,我開口問,“你昨天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
“一個長得很帥的男人,”過去了十幾分鍾,季佳琳才回答我,“我不認識他,他說能夠幫我解決工作室的怪事。”
長得很帥的男人?長得帥的男人多了去了,誰知道昨晚見到的是誰?
我讓再說詳細點,季佳琳卻衝我搖頭,說自己只記住這麼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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