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明文沉了良久,待手中香的香灰掉下後,他才道:“他念了一串咒語,然後我就看到一個長著狐狸腦袋的人站在我面前,喊我的名字。”
“答應了嗎?”
“答應了。”
嚮明文說完這個,嚮明英指著他,罵道:“不管什麼東西你你都答應啊?活該你後背長那個。”
我讓嚮明英先消消氣,要罵也得等解決完嚮明文後背那個圖再罵。
後面的事,嚮明文說他不知道了。
前的事解決完後,該解決後背的那個圖了。
莫明見沒他什麼事了,跟我說了聲,轉就走了。
走之前,還不忘告訴我,嚮明文後背那個圖,和嚮明文喝的那杯黃鱔裡頭的骨灰有關。
他問鬼差來,鬼差就告訴了這麼一句。
和黃鱔裡面的骨灰有關,那骨灰是誰的啊!
想到嚮明文說喝黃鱔前,彭曲讓他給一塊木牌磕了頭,我問他木牌上有沒有寫字。
“有!”嚮明文點頭,“寫的是個人名,封雅萍!”
封雅萍……我重述了一遍,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兒聽過。
腦子裡突然出現戎各庒那一窩鬼,那一窩鬼裡頭就有一個封雅萍的!
圓臉鬼差點名的時候,有個鬼就封雅萍!
正想著呢,嚮明文口中忽然傳出一陣,渾一搐,就開始扯自己的服了。
白衍之皺了皺眉,道:“有人借他的子,請了鬼上。”
“能送嗎?這……鬼。”不知道為什麼,我一說出‘’字,腦子裡就出現了許多不雅的黃廢料。
真是罪過,罪過。
“鬼是誰請的,該由誰送。”白衍之臉一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我:“彭曲是不是死了?”
我點頭。
今天上午看到那則新聞後,我還想著要跟白衍之說呢,結果因為任才晨說白衍之綠了我,和秀秀好上了,讓我給整忘了。
嚮明英聽了我和白衍之之間的對話後,問:“這鬼就只能讓彭曲送嗎?別人送不信嗎?”
“別人只能請。”我說:“將這個鬼請到別的東西上,如果請鬼到的東西,鬼不滿意,會回來繼續纏著你弟弟,而且鬧得還會比之前兇。”
嚮明英聽完後,絕地拍,“彭曲怎麼就死了呢?”
我也想知道彭曲為什麼會死,而且死了還來打聽我爸我媽。
看白衍之,白衍之低聲道:“回去扎紙人,然後把鬼請到紙人上,我困住。彭曲頭七那天,會來找你,倒時讓他把這鬼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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