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後,我眼瞪得老大了,不敢置信地扭頭去看白衍之:“你沒騙我?任文慧真得從地府出來了?”
白衍之嗯了聲,說:“被拘到地府沒多久,就被彭曲救出來了。”
“地府沒說些什麼?”我問。
白衍之沒回答我。
到家停好車後,任才晨就跑下來了,嚴肅地道:“你那小表妹果然有問題!”
“什麼問題?”見白衍之從車上下來了,我鎖好車,往樓上走。
任才晨道:“你走後沒多久,就領著一個紙人出去了。你知道去見了誰嗎?”
“你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我催促道。
眼神瞟向四周,任才晨低聲音,道:“彭曲!你小表妹去見了彭曲!”
我拉著任才晨走到了一旁,小聲詢問:“秀秀出去的時候,你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任才晨點頭。
“你傷了嗎?”我問。
任才晨朝我擺擺手,“我藏的好,他們沒發現我。不過你那個小表妹見到彭曲後,居然給他跪下了,還說什麼不夠了,再給點。我離得遠,就聽到了這麼點。”
秀秀去見彭曲了?見彭曲幹什麼?
我邊疑,邊往上樓走。
剛打算回屋,任才晨就拉住我了,“誒誒誒,你小表妹你不管了?去見彭曲了啊!”
“管啊!”我瞄了一眼秀秀的房間,指著道:“可秀秀還沒回來呢,我怎麼管?”
任才晨無語地盯著我,隨後向屋坐著的白衍之:“侄婿,你是怎麼看上我小侄的?”
白衍之走過來,手在我肚子上,答非所問:“你們人間不是有句話,‘一孕傻三年’嗎?就是。”
我……
見秀秀還沒回來,我就去香屋了,打算請上回那個圓臉鬼差過來問問那個封雅萍是怎麼一回事?
彭曲讓嚮明文給寫著封雅萍名字的木牌磕頭,也就是說,那骨灰、是封雅萍的。
莫明說,嚮明文背後那個圖和封雅萍的骨灰有關。
難不,那個鬼是封雅萍?
不可能不可能,封雅萍被拘到地府了,那個鬼絕不可能是。
點著香頭,我在崔府君的寶誥後面加了圓臉鬼差的名字,一邊往盆裡扔紙錢,一邊念。
唸了兩三遍遲遲未見那個圓臉鬼差。
最後我直接唸了崔府君的寶誥,來得是白天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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