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王覺得，是你的神箭快，還是本王麾下這火龍炮的炮彈快？”
微微停頓，目掃過赫蘭真手中那張曾經象徵著榮耀、此刻卻顯得無比蒼白的弓，繼續問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死寂的箭場，也傳了每一個蠻族戰士的耳中：
“個人的勇武，在真正的戰爭機面前，孰強孰弱？”
這是一個無需回答的問題。火龍炮那沉默的炮口，赫蘭真腳下那攤黑的箭矢碎屑，已經給出了最冰冷、最殘酷，也最真實的答案。
赫蘭真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手中的狼頭弓，第一次變得如此沉重，幾乎要手墜落。輸了，輸得一敗塗地，不僅僅是箭，更是心態、格局，以及對力量認知的全面潰敗。北疆神的環，在鋼鐵鉅艦和絕對權力的映照下，黯然失。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被深深辱和震撼的將士們發出震天地的怒吼與咆哮：
“王爺神威！！”
“北疆神？不過如此！！”
聲浪如，幾乎要掀翻整個天空！蠻族戰士們則個個面如土，下意識地握了武，圍攏到赫蘭真邊，如臨大敵。
赫蘭真站在原地，僵，握著銀弓的手指微微抖。看著地上那攤箭矢的碎片，又抬頭看了看遠那艘威懾力十足的火龍炮艦，最後目落在對面那個依舊平靜得可怕的玄影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和巨大的屈辱，如同毒蛇般噬咬著的心。這一箭，不僅未能挽回面，反而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樑子。
大營中央的廣場上，那座由能工巧匠耗費無數心雕琢而、象徵著權力平衡與王朝未來希的冰火龍椅，依舊在下熠熠生輝，冰晶與嵌的紅晶石織出夢幻般的彩。但與往日完無瑕的狀態不同，有心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今日的龍椅靠背與底座連線的細微之，出現了一道此前並不存在的、如同髮般纖細卻異常清晰的裂痕。
赫蘭真在一種極度抑和複雜的心緒中，被引到了這座象徵著大燕統治權威的冰雕前。站在冰雕前，仰頭著這巧奪天工的藝品，神變幻不定，琥珀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芒，有驚歎，有嫉妒，有不屑，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
“這就是傳說中，象徵著大燕攝政王與監國共同治理天下，寓意著冰火相濟、王朝永固的冰火龍椅？”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目掃過那的雕工。
“正是。”謝卿走到側停下，與一同仰這尊冰雕，聲音平靜，“它不僅僅是一件藝品，更象徵著這個王朝的未來走向，以及......本王與監國共同守護這片土地的決心。”
“未來？”赫蘭真嗤笑一聲，那笑聲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刺耳，“一個依靠強迫和武力維持的、表面統一實則部充滿裂痕的未來嗎？就像這道裂痕，”手指向冰龍椅上那道細微的瑕疵，語氣尖銳，“看似微小，但只需輕輕一推，或許就會徹底崩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