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訓不是說的明明白白的麼?
難不祖訓還能有假?
事已至此,裴汀褚看著一臉懵的裴澄白,恍惚間突然意識到......
難道的這位族妹,真的什麼都沒準備?
沒騙自己?
可是怎麼覺得更加荒謬呢?
裴汀褚角不由得掛上一抹哂笑之意。
扯著角,目並不刻意的掃過在場所有裴氏弟子。
早就打聽清楚了。
這次能和準備的桂蘭芝品階相比的,也只有裴扶硯的三蓮。
裴韃並未多言,只是將新筍雙手奉於蓍柳低垂的一條新枝之下,
蓍枝上頓時閃爍起瑩潤的碧,與新筍輝映,散發出清新的生機,
片刻後,芒漸,蓍枝恢復如常。
裴韃眼中掠過一憾,卻也不惱,退至一旁。
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
接下來上前的裴氏修手中捧著的是一枚流溢彩的琥珀,其中封存著一粒模樣古怪的種子。
將琥珀輕輕放在樹,琥珀流,與蓍柳的古老氣息共鳴,那滄桑之意引得幾條柳枝無風自。
然而,共鳴持續數息後便緩緩平息。
修輕嘆一聲,取回琥珀,斂衽退下。
一人接著一人上前,井然有序的模樣,渾然看不出各自心中焦急。
裴澄白自然沒有半點和旁人爭搶的心思,倒是裴扶硯,心中頗有幾分迫不及待。
只是他並非沉不住氣的人,並未讓眼中的迫切顯半分,
眼見著終於到自己,快速上前一步,從儲袋中取出那朵三蓮。
蓮花半攏,靈韻盎然。
而蓍柳......則眼可見的微微一!
並非一兩枝條,而是整個樹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