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才晨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對我道:“走走走,去你房間說,這兒不安全。”
這有什麼安全不安全的?
被任才晨拉著到我房間後,他將門鎖好,吐了一口氣,說:“就是我和央傑玩的時候,裳不小心弄溼了,然後我就回來換服了。換好服剛打算出門,就看到你小表妹拉著把你老公的手,從外面回來了。”
“我本想打算過去說他們兩句,但我怕你老公啊!就躲在屋裡沒出去,著門往外看。你老公被你小表妹拉到了屋子裡頭,門沒關。我剛好就看到你小表妹抱著你老公,倆人在屋摟摟抱抱的,還親起來了。”
見任才晨停住了話,我又問:“後來呢?”
任才晨攤手:“後來你小表妹就關門了啊!我估計啊,你小表妹和你老公估著是睡覺去了,然後綠了……誰掐我脖子呢?快鬆開說正事呢!”
我抬眼看去,只見白衍之正掐住任才晨的後脖子,似笑非笑。
任才晨這時也回了頭,看到白衍之後,滿臉震驚:“你你你……你不是去和我小侄的小表妹睡覺了嗎?來這兒幹什麼?!”
說著,任才晨就開始替我打抱不平:“你綠了我小侄和那小表妹好上了,還來找我小侄幹嘛?果然跟我媽說的一樣,男人、除我以外,沒一個好玩意。”
白衍之寒聲道:“誰綠了任蓮?再說一次?”
“再說一次怎麼了!”任才晨吼了聲,就開始裝哭:“你綠了我小侄,和那小表……疼疼疼!小侄,咱們倆走!拋棄了你和未出生孩子的男人,不要也罷!”
不知道為什麼,本該是件傷心的事,可一聽任才晨這麼一說,我就想笑。
白衍之鬆開任才晨後,說:“那紙人不是我。”
“不是你?”我和任才晨同時驚訝。
如果那紙人不是白衍之的話,那和秀秀摟摟抱抱的那個紙人又是誰?
任才晨連忙道:“怎麼不是你了?你不是個紙人嘛?敢做不敢承認是吧,果然男……”
見任才晨又起勢了,我一把捂住他的,讓他先別說話。
“那紙人是誰,不妨等你那表妹回來問問?”忽然,白衍之摟住了我的腰,在我耳邊呢喃道:“後福無量,全毀在字頭上。”
啥?
我一臉發懵地去看白衍之,突然想到了昨天秀秀抱著一個紙人出門,連忙問:“那紙人是昨天的那個?”
見白衍之不吭聲,我想我是猜對了。
可是,秀秀為什麼要抱著個紙人出門,還抱回來跟摟摟抱抱呢?
中邪了?
任才晨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門,隨後扭過頭來,跺腳道:“你倆要抱等會兒再抱了!那小表妹回來了!”
白衍之從我腰上下去,牽著我的手,“你表妹的事,我不會手,你自己解決。”
出了房門,就瞧見秀秀一臉喜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
“秀秀!”我喊了一聲。
還沒走過去就看到臉一變,忙往口袋裡藏東西,慌張地道:“蓮蓮姐……你怎麼快就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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