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電話後,還未出聲,嚮明英就急急忙忙地道:“蓮蓮!你快過來一趟!我弟弟他瘋了!”
“怎麼回事?”我問。
“你走後還沒多久,嚮明文他突然就像是變了個人!我給你發影片,你就知道他瘋什麼樣了,我實在說不出口。”
說完,嚮明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給我在微信上發來了一個影片。
我剛點開影片,還沒看,就被白衍之捂住了眼。
任才晨好像湊過來了也想看,卻被白衍之趕走了。
那個影片裡面傳來了各種各樣的慘聲,同時還有人的聲。
約知道那影片是啥了,我一臉紅地輕咳了兩聲。
白衍之把影片關了以後,鬆開手,對我道:“我隨你一同去。”
我點頭,打算回房拿車鑰匙的時候,任才晨從房間跑出來了,也說要跟著去。
想到在嚮明文後背看的那個圖,我小聲道:“你不能去。你得在家幫我盯著秀秀,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給你買炸漢堡。”
一聽我要給買炸漢堡,任才晨腰板一,嚴肅道:“保證完任務!”
告訴任才晨,香屋有驅邪符後,我這才下樓。
到後院去啟車,我抬頭了一眼,只見秀秀的屋有個男人,站在窗戶前,古怪地朝我笑。
頭皮一麻,我收回目。
路上的時候,我將嚮明文的況說給白衍之了。白衍之淡淡地應了聲,沒說其他的,像是一早就知道這件事似的。
快到嚮明英家的時候,白衍之開口道:“彭曲給嚮明文喂的那杯水,是混了骨灰的黃鱔。”
“混了骨灰?”我皺眉,“混了誰的骨灰啊?”
白衍之搖頭,說他也不知。
到嚮明英家後,就見嚮明英崩潰地蹲在門口。
我下了車,嚮明英走過來了,“蓮蓮,你總算來了。”
問嚮明英怎麼在外頭,嚮明英嘆氣道:“我把嚮明文鎖在家裡了。”
嚮明英看到白衍之,怔愣地問我:“蓮蓮,這個男人是……”
我扭頭,發現白衍之早已變了一個正常人,隨後對嚮明英說,是我男朋友,怕我自己一個人解決不掉,就把他喊過來了。
嚮明英點點頭,和上回一樣,先給了口罩,然後去拿鑰匙開門。
鑰匙擰開門的那一瞬間,一冷氣從裡面撲來。
進去後,只見嚮明文腰上搭了個毯子,滿是地躺在地板上,雙眼赤紅。
他前的腐比之前還要多了,散出來的腐臭味讓我和嚮明英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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