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明英扭過頭來,關心地問:“蓮蓮,你醒了啊!你男朋友剛才和我們說你頭疼,現在好點了嗎?”
我向一旁正抿喝著茶的白衍之,點了點頭,說自己好點了。
嚮明英道:“那就行。對了蓮蓮,就是那個鬼……現在怎麼樣了?”
這一問,讓我有點懵。
上次回來後,那個鬼就被我丟進了倉庫了。這幾天我也沒去看,怎麼樣了,我還真不知道。
白衍之替我回答:“沒跑,現在還在紙人,去看看嗎?”
一聽,嚮明英連忙擺手:“不用了。”
把嚮明文放在我這兒後,嚮明英說還有事,等那個鬼送走後,讓我給說了聲,來接嚮明文。
答應了聲,嚮明英就開著大奔離開了。
嚮明文好奇地湊到我面前,問道:“蓮蓮姐,我聽我姐說,你想讓彭曲送那個鬼走。可彭曲不是死了嗎?怎麼送那個鬼走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讓彭曲送那個鬼走。我只知道,彭曲今天晚上回來找我。
天快黑的時候,白衍之不知道從哪兒拿來了一捆桃樹枝,在了後院各,形了一個陣。
又朝我要了紅線和黃鱔,紅線外面裹了一層黃鱔後,白衍之就將紅線纏在了桃樹枝上。
我在香屋點香祭了天地,站在樓上,視線穿過玻璃,看著後院的那個陣法。
萬事俱備,只差彭曲這個死了的人了。
被我丟在倉庫的紙人一蹦一蹦地從倉庫跳出來了。
見狀,我心中一慌,下樓剛想去告訴白衍之。只見白衍之抱靠在倉庫門口,看著紙人往前跳。
“天地都祭好了?”白衍之放下手,走過來,手輕輕地著肚子。
我點頭,“香灰水喂嚮明文喝下了,他睡著了,任才晨在旁邊盯著呢!”
肚子上的手突然停住了,白衍之抬頭看我,寒聲道:“如果你上你表妹了,別心。”
心?我可不敢心了。
如今唐秀秀已經是徹底瘋了,我要是再對心,我就該沒了。
夜幕降下後,任才晨吼道:“來個人幫個忙!這個嚮明文太重了!我拖不!”
跟著白衍之一同進去後,就見任才晨坐在地上,嚮明文的一隻胳膊搭在他肩頭。
“侄婿,這男人我拖不,你自己拖他下去吧。”任才晨大口地著氣,將嚮明文的胳膊從肩頭放下去,隨後扶著床邊起來。
白衍之皺了皺眉頭,“教給你的,你都忘了?”
“啊?沒忘啊!”任才晨愣了兩秒,隨後朝我和白衍之擺手,“不用幫忙了,我自己能把他弄下去了。”
說著,任才晨就拿起旁邊的涼白開,抹了把眼,闔眼念著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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