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以為香的緣故,換了榆樹皮香,還是不行。
事不過三,我無奈地看向祝梨,“等我媽今兒回來了,我問問這是怎麼一回事。問清楚後,我再告訴你。”
祝梨點了點頭,說明天會過來找我,隨後就去了勇叔家。
把家裡給收拾了收拾,收拾完後,我就坐在沙發上歇著去了。
傍晚快吃飯的時候,莫明著急忙慌地跑過來了,大口地著氣說:“任蓮、常平叔、我剛才……”
他說話斷斷續續的,我沒聽懂他話的意思,於是給他倒了杯水,讓他緩會兒再說。
莫明接過水,一口氣悶下去後,緩了幾秒,對我道:“任蓮,我剛才回來的時候,聽你們村的村長說,常平叔下了什麼一個,你知道你們村有什麼嗎?”
?我仔細想了想,我們村的,好像就只有墳地那個被封住的了。
見我沒吱聲,他手在我眼前揮了揮,問:“你知道嗎?”
“你說你剛才聽誰說的?”我回過神兒,問了他一遍。
莫明想都沒想的就說:“你們村的村長啊,怎麼了?”
我又問:“沒聽錯?”
他說沒聽錯,然後問我為什麼會出奇怪的樣子來。
對他擺了擺手,我告訴他,我爸媽今天回來。
莫明一聽,說要在我家等我爸媽回來,然後把事兒給問下,他有點著急。
也沒多說什麼,多添了副碗筷後,我吃過飯,就去屋裡等我爸他們了。
一等等到凌晨四點,我爸他們不僅沒來,白衍之也沒有來。
莫明敲了敲門,問我睡沒睡。回了他一聲,他就進來了,問我:“常平叔怎麼還沒回來?”
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喝了一口水,好奇地問他,“你大老遠的跑到我們村子,就只是為了問我爸一些事?”
他聳著肩,沒出聲,只點頭。
我有些不信,但也沒繼續問,問了他也不一定會說實話。
見他們還沒回來,心中總覺不安,於是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沒打通,打我爸的,一樣。
莫明洗了把臉,見我抱著手機,對我道:“一會兒我再去問問你們村長,他應該知道。”
“等天亮了,我跟你一起去。”打了個哈欠,見他出了屋,我就到炕上眯了會兒。
醒來後沒多久,祝梨就來了,問我那香是怎麼一回事?
我邊洗臉,邊對說:“我爸媽他們昨天沒回來,等會兒我去找村長問問,昨天莫明聽到村長提到我爸了。”
點了點頭,說在家等著我。
去村長家之前,我讓祝梨燒了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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