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拉了我一把,立馬捂住我的,“姑,你千萬別嚇出聲啊!”
我看了一眼他捂著我的手,指了指。
等他把手鬆開後,我問他,“那座石像的眼怎麼會轉?”
他沒答話,手到口袋裡掏了掏,隨後掏出一個小瓶子,朝我揮手示意我離遠點。
走到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後,只見他將那個小瓶子開啟,放在地上,裡面爬出來了十幾條純白的蟲子。
那些蟲子看得我頭皮發麻,總覺自己上就有一條。
了胳膊後,我小聲地問莫明他放這些出來幹嘛?
他得意地衝我一揚頭,“開路的,沒見過吧?”
……還真沒見過用蟲子來開路。
那幾條蟲子爬到村長家的院子後,莫明朝我使了個眼,讓我跟著他走。
跟著莫明走進村長的院子後,我瞄了一眼那座石像,發現他臉上多了一層黑布。
見我一直盯著那座石像,他小聲道:“黑布是我給他遮的,不讓他看到咱們倆。不然啊,這陣法就該生效,把咱們倆給困死在這兒了。”
走到門口後,我還沒敲門,就聽到裡面有人吼了一聲,“事兒是哪家惹出來的,就應該讓哪家去理!咱們跟著湊什麼熱鬧?”
什麼事兒?我看莫明,他衝我搖頭,讓我繼續聽就是了。
屋的勇叔突然拍了一下桌子,對剛才說話的那人道:“哥哥,這話就不對了。墳地上那點事兒,是隻有常平他們一家的責任嗎?”
“不然呢?!”最開始吼的那人道:“當初墳地下面那人,是任常平他——”
話到這兒,村長這個和事佬出口勸道:“行咧,你們倆也先別吵了。我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該怎麼辦?常平和西琴還有我四叔(我爺爺)現在已經下那個,下去好幾天咧,半點訊息都沒傳上來。”
我爸他們下墳地的那個了?我一臉驚愕,勇叔為什麼又要騙我?當初訂紙人的時候,他騙我說,是因為他們家出了事兒,可實際卻是墳地上出了事兒。
而這次……
“如果任蓮要是沒回來倒還好說。”不知道是誰嘆了口氣,“可偏偏任蓮回來了,你說這事鬧滴?!”
勇叔也跟著嘆了口氣,“只要不靠近墳地,不去找常平和西琴……”
話還沒說完,有人就打斷了他,“不靠近墳地?說得倒是。下墳地那個的是親爹親媽!老這麼一直騙,騙到哪會兒去?要我說,還是坦白跟說清了。”
屋陷了一片平靜,我想著剛才他們說的那番話。
我爸媽為什麼要下那個,那個下面埋得人到底是誰?白衍之說我到過,可我到過的人都在外邊啊。
莫明看了我一眼,隨後走過去敲了敲門。
村長開啟門後,看到我的那刻,驚訝地張了張:“蓮蓮,你什麼時候來的?”
“來了有一會兒了。”我實話實說。
聽到屋有人哼了聲後,沒理會,問村長:“你剛才說我爸媽下了墳地的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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