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店裡後,那男人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臉一變,質問我,“你們家的紙鞋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發懵地去看他,讓他把話說明白了。
他看了一眼後,對我道:“昨天我把那雙紙鞋給我媽燒過去後,怎麼今天早上就出現在我腳上了?!”
我去?還有這種事?不會是瞎編的吧?
見我不信,那男人坐在了沙發上,將自己的鞋下來,神奇的一幕就發生了。
他下鞋後沒幾秒,腳上突然就出現了一雙紙鞋,而且那雙紙鞋和我昨天給他扎的那雙一個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比昨天那個大好幾圈。
“你看!”他指了指自己腳上的紙鞋,又繼續說:“這雙鞋出現後,我就總覺背後有人在跟著我,是不是你在這上面了什麼手腳?”
我不樂意了,“不是大哥,你誣陷人誣陷的也忒那啥了吧?我什麼手腳了?”
他出腳給我看,“你不手腳,這紙鞋會出現在我腳上?還有,背後跟著我的那個人,是不是你弄來的?”
朝他後看了一眼,我沒看到什麼人啊鬼兒的,也沒有看到什麼黑氣氣之類的。
怕自己眼不行,我請來了個小鬼差,讓他看,他也沒瞅見什麼他背後有人。
說完,小鬼差抬頭看我,“姐姐,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眼,你的眼能看到鬼。”
聽他這麼一說,我有些尷尬。
送他走了後,我轉頭去看那男人,“你背後沒人也沒鬼兒,是你自己在疑神疑鬼。”
好多人都這樣,總覺背後有人在盯著自己看,扭頭一看,什麼人都沒有,就以為是鬼在盯著自己,搞得自己渾發。
哪個鬼會閒的沒事盯著人去看啊?人有事做,鬼也有事做,而且鬼的事也不必人的。
那男人半信半疑的問我,我跟他說,你要覺得你背後有人,那就有唄!
“那我腳上這紙鞋怎麼回事?”他看了一眼腳上的紙鞋,“又不掉,總不能一直穿著吧?”
確實不能一直穿著。
我認真地看著那雙紙鞋,看了沒多久那雙鞋忽然就小了,勒得那男人直喊疼。
想去鞋,但遲遲不下來,只能捂著腳不停的喊著疼。
我做紙活做了這麼多年了,還是頭一次到這種事。
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怕這雙紙鞋會把這男人給勒出個什麼好歹來,我趕喚出神藤,讓他去找下白衍之。
神藤還沒飛出去,白衍之就來了。
他看了一眼那男人腳上的正小的紙鞋,手在空中畫出一道符,在了紙鞋上,紙鞋又變大了。
那男人翻著白眼大口地著氣,如獲新生的覺。
“這紙鞋怎麼是回事?”我著那雙藏藍的鞋,問白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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